昭阳像是寻到救命稻草,仓忙穿上衣服,冲到门口指着那些企图还要八卦她的那些人,厉声威胁,“在看!本宫迟早挖了你们的狗眼去喂狗!”
“昭阳!”
“皇叔!”昭阳不服,气急道,“我是被算计在这的,您一定要帮我调查清楚,我是被冤枉的!”
萧南珏冷着脸没接话。
当今宣朝公主竟在大婚之日与别人行苟且之事,极大有损皇家颜面。
他阴冷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沉声吩咐,“今日昭阳公主突生病情,暂时取消婚宴。”
“其他宾客,暂时委屈一同留在公主府吧。”
此话一出,在场宾客都慌了。
将他们和昭阳这种嚣张跋扈的人关在一处,更别说当下丑事曝光在白日之下,要是为了遮丑而灭他们之口,就遭了!
他们转身就想要走,可萧南珏携带而来的侍卫动作极快,直接将门给架住,面对拥挤而来的宾客们,他们面无表情的抽出利剑。
剑锋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透泛着寒凉白光,瘆人的很,大家瞬间被唬住了。
为首的宾客着急回头看向萧南珏,“祁王,我们可什么都没看见,你能不能放我们出去啊?”
“对对,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是路过好奇进来,还没看到什么呢就被你们关起来了。”
“我和家眷一同一块,也不可能做出算计公主的事情啊!”
萧南珏却还是不放行。
目睹皇家丑事,他又有意捣乱昭阳顾擢两人的婚事,若是将他们放走,那后续可就施展不开了。
他神色沉沉,侧身示意大家看向院子,“此处本身就是供大家休息的地方,还望各位配合。”
见仍然有人在反抗,萧南珏冷声半威胁的开口:“若不配合,休怪本王不念以往君臣之情。”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了。
热气在昭阳的脸上尽数褪去,恢复以往嚣张跋扈的姿态。
她紧着衣服,神情不虞,更不满萧南珏的做法,“皇叔您这般做,那来的人入不了府,我与顾郎的婚宴该如何正常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