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萧南珏又从公公那听到顾擢和宋程恒又来了。
明白他们两人为了什么事情而来,萧南珏揉了揉太阳穴,沉声吩咐:“就说本王病情还未完全恢复,不适外见,最后谁去,明日自会见分晓。”
他这一说,原本还吵着面见的两人自然是没了话讲。
而隔天,公公就直宣召了顾擢前去边疆。
得到消息的宋程恒气得要死,他攥紧手里的药方,双眸阴狠的看着远方,“看来咱们的祁王还是选择了死这条路。”
跟在宋程恒身侧的小厮看着手里的解药瓶:“那这东西我们还需要用在祁王身上吗?”
“他一心求死,咱们成全他。扔了!”
萧南珏照例来谢挽宁的院子,不等人提起,他率先将手腕摆放在桌上。
谢挽宁瞧了他一眼,手指搭上,仔细诊断他的脉象。
“不错,”她收回手,语气平淡,“殿下体内的毒素化解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