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这是怎的了?”谢挽宁落下黑子,慢晃晃的问:“可是皇上又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他的事情。”
萧南珏指尖揉了揉眉骨,叹声无奈:“顾擢要提前回来了。”
谢挽宁一顿,拧眉疑惑反问:“秋城闹事这般容易被解决?”
“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头疼回忆着方才别人来报的消息,“北疆那想要昭阳过去和亲。”
谢挽宁垂下眼,眼前的棋局也没了继续下的心思。
拢抓一把棋子在手心里,她掌心缓慢揉搓着,轻声追问:“人名定下,不会又以替身相称,将我给送过去吧。”
男人一噎,自理亏的没说话。
“在北疆十年,我怎的容貌那北疆人也瞧的清清楚楚,昭阳若是不想去,单凭她与皇上,与您的关系,你们应该是会另寻一名替身吧。”
谢挽宁慢声剖析当年原身被送去北疆的原因,但转而又想到萧南珏现在对昭宁的态度。
她抬起眼,话声收紧,好奇的瞧着瞧着萧南珏,“祁王,你该要如何做?”
“不知。”
萧南珏烦躁的揉转着大拇指上的板戒,手掌无意识的握紧,“本王怕的并不是昭阳意愿,而是……”
他蓦然对上谢挽宁那双清冷透黑的眼眸,深处似有深海旋涡般,看穿他的意图时,又企图将他的情绪思路想法尽数收纳而进,缓缓失了声。
萧南珏偏过头,抿唇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且做好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