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激动,翠竹忽的下跪朝着谢挽宁的方向爬来,吓得秋分连忙挡在谢挽宁的跟前,阻挠翠竹进一步靠近。
“奴婢没有恶意,奴婢真没有!”翠竹扯着嗓子喊,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夺出,瞬间糊满她的脸,“奴婢只想用这情报寻得一生路——!”
谢挽宁叹了口气,最终心软战胜了理智。
她拍了拍秋分的肩膀,示意人让开,秋分却不愿,警惕否认:“殿下,她可是昭阳公主那的,今夜又是来刺杀您,您不能凭借她身后那点疤痕就相信她!”
可谢挽宁就是信了。
在自身会医术的情况下,谢挽宁一眼就认出了那疤痕乃是鞭打所至。
而又在方才,她清楚的瞧见翠竹提起昭阳时那眼底汹涌的恨意。
有瞬间,她甚至在翠竹身上看到曾经无力的自己。
她轻声说:“我可以给你机会,来与我汇报昭阳的一举一动。”
谢挽宁往放置柜那走去,拉开柜上其中一个抽屉,从中拿出自己先前无趣炼制的东西,转身而去。
翠竹已然举起双手,谢挽宁将那熏香轻放在翠竹的手心里,轻声叮嘱:“回去后,就用给昭阳吧。”
“至于你说的毒,我会替你解决。”
次日。
昭阳一整晚都过的小心翼翼。
下毒一事被萧南珏摆放在明面上来,又在这节骨眼上,萧南珏大可可以通过多方因素来直接强压制她跟着北疆来的使臣前往北疆和亲。
但萧南珏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昭阳也不敢再胡乱来。
可宫里的闲言碎语终如火,薄纸压根包裹不住,很快就穿到昭阳的耳里。
“啊!!”
昭阳气急猛踹了下桌子,抽出鞭子在房间里胡乱挥鞭撒气。
翠竹刚将那熏香给其点上,身上突然就被挨了一鞭子,疼的她直倒吸气,下意识挪步往里缩去。
“躲什么躲!”
昭阳愤然怒斥着翠竹的行为,鞭子抽打着一块地方,厉声道:“过来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