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来,又怎会唐突。”谢挽宁俯首轻声说。
她伏小做低的态度,让昭阳很是受用,不由得扬起下颚,侧身朝身后婢女招招手。
婢女愤愤进来,怀里还端着几样木盒,将其放在桌上,昭阳站在一旁说:“本宫那的胭脂水粉多到用不完,既然以后你我都要嫁给顾郞成为姐妹,不如快快抛弃以往恩怨,携手相好,以免让顾郞头疼分神。”
在昭阳的指示下,两个婢女依次打开那些木盒。
谢挽宁随意扫过去,都是京城内有名的胭脂铺子内以及皇室专用的东西。
她轻声谢过对方,从木盒中拿起一盒,举在跟前轻嗅了下。
淡淡的花香味,并未有其他奇怪的味道,昭阳并未在里面放下东西。
但昭阳会以提前培养妻妾之间感情好心送东西给她,她不相信会这么好心。
思索间,谢挽宁将东西放回木盒里。
“怎么了。”昭阳注意到她的举动,挑眉反问:“不
“公主来,又怎会唐突。”谢挽宁俯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