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女人缓缓抬起头,萧南珏的视线从下往上抬去,看清了女人的容貌,忽的轻笑:“你是——尚书府的二小姐,周婉嫣吧。”

周婉嫣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大小姐二小姐,面对男人不立自威的神色,她身子发颤,低低的应了声:“……是。”

萧南珏转眼发厉:“既与昭宁同为姐妹,那你爬昭宁的院子作甚?”

“我……”

周婉嫣张嘴想要解释,却寻不到由头。

张嘴僵持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萧南珏立马就嗅到她最初的想法,身子往后靠仰而去,手握成拳,富有节奏感的敲打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似是重重敲进周婉嫣的心里,她胡乱的吞了下口水,心里的慌意织成一片,抹不散去。

“周婉嫣。”萧南珏冷声道:“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这次算是本王警告你一次。倘若再有下次,便不是这样了。”

“知道了。”

另一边,顾擢快步寻到昭阳,开门见山问:“东西呢?”

“顾郞!”昭阳眼睛一亮,扭身简单起来,快步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你怎的好晚才来,我等的手都在发冷……”

指尖才刚触碰上,顾擢就侧身躲开了,似有在欲盖弥彰般的举握成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冷就与祁王说声,纵然昭阳在这事上有错,可祁王也不会亏待你。”

昭阳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伸出的手慢慢收回了些。

望着男人冰冷的侧颜,昭阳感觉心底某个东西逐渐冰冷成块,又被无形的东西切成一片一片,直至掉落砸在地上成碎渣。

想起之前撞见顾擢与昭宁对视而站在一起的画面,痛意从左胸口逐渐蔓延至全身,如无数根针一并扎下般,痛到全身麻木,昭阳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她深呼吸着,攒着泪水,说话时带着鼻音:

“顾郞,你见我,是因为担心我吗。”

顾擢不由得拧起眉,垂眼却见昭阳包含泪水的望着自己,似是看穿了什么,令他慌张一瞬:“自然是担心而来的。”

“真的?”昭阳不相信的重申反问,她勾着顾擢的小拇指,亦如情至浓处时般,倾身贴在他的身上,侧着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可是,我怎么感觉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