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这个理由,恕我不能从命。”
谢挽宁轻声说,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蛋上划过一抹坚毅,继续往下探究,挖掘到的秘密雨多,她越是要调查生父母被诬陷杀害的事情。
为的,不过是一个公道,一个公平!
萧南珏动然,目光不由得被她所吸引,张嘴欲要说什么,宁芳阁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昭告着屋内两人,他们对视一眼,谢挽宁推着萧南珏让其躲起来。
可方大小的屋子,又能让一个成年男子躲哪儿去?
她目光所瞧各处,看着那衣柜,想都不想就直接将萧南珏塞进去:“你且先进去躲躲…”
刚关上衣柜,谢挽宁回转准备出门去应对,门却在此刻被人从外踢开。
“小贱人!”
谢挽宁闻声回头,那掌心带风席卷而来,就要打在她的脸上。
她眉心狠狠一蹙,扭头利索的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扇巴掌的人失去平衡,直往前倒去摔在地上,狼狈的蜷缩在那哀嚎。
谢挽宁站在一旁,看清动手的人后,讥讽地笑了笑,敛去了平日在外的伪装,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周婉嫣,“我的好妹妹,还未过年,不必与我行这般大的礼数。”
周婉嫣脸色狰狞,回头就冲谢挽宁的方向啐了口:“行你个鬼的礼数!”
趁着谢挽宁起身躲开的空隙,周婉嫣从地上踉跄爬起来,尖叫质问:“是不是你这小贱人将我和孙茂商的事情告诉给宋郎?!让我被宋郎退婚,你好看我的笑话!”
谢挽宁诧异挑眉,巧合下竟吃了一惊天大秘密的瓜。
余光暗暗扫了一处衣柜方向,她心底暗喊便宜了萧南珏,抬头对上周婉嫣愤然的目光,谢挽宁并不认账。
“我好端端的去拆穿你与宋程恒的婚事,与我有何好处?”谢挽宁反问。
她没有直接否认此事与她无关,倒是想要挖掘更多自己不知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