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下,低声说:“就算不是真正的大夫,但既接触,便不能见死不救,你也不必这般紧张。”
“你被追杀,而我生活也很难,也只能尽可能的救治你伤。”
话下的意思谢挽宁不说明,琅昼也听懂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挽宁,那眸中万千情绪尽数堆砌起来尽数往外涌出,谢挽宁想不看懂也难。
在琅昼的视角瞧这尚书府家大业大,她作为尚书府的人,生活又怎会过的很难。
谢挽宁叹了口气。
正寻着该如何与对方解释时,宁芳阁外响起一阵嘈杂声。
秋分很快就凑到门前说明外边的情况:“公主,周夫人带着人来寻您,看起来来势汹汹……”
“我知道了。”
谢挽宁吐了口气,将擦拭琅昼的帕子放在桌上。
朝人递了个眼神,琅昼明了,在谢挽宁起身时撑着力气,一股脑将药粉涂抹在自己伤口处。
谢挽宁回头就看见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她下意识迈开步子去阻止琅昼这粗暴不善待自己身体的做法,可门外响声不断,而琅昼人已经上完药,将药瓶丢回药箱里。
“罢了。”谢挽宁叹气,都是自己选择的。
她快速将药箱物归原位,示意琅昼躲起来后便开门出去。
耐不住杜莲娘的唤叫,秋分将人给放了进来。
谢挽宁刚走出屋子,杜莲娘黑着脸提着裙摆走至自己跟前:“昭宁!你可知错!”
知错?
她何事都没干,左右不过是刺激了昭阳一下,又好心救了个人,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