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请回吧。”韩鸣站在医馆门口,话音不高,却很坚定。
阳光从屋檐边上斜着照下来,他半边脸亮堂,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郡主带的那些丫鬟婆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韩鸣,你晓得跟谁说话呢?”
郡主声音都变了调,脸上那精致的妆都压不住火气。
韩鸣没吭声,只是看着医馆门前那块老牌匾。
“悬壶济世”四个字都有些斑驳了。
“这药方,我今个非要不可。”
郡主往前走了两步,那气势,跟要吃人似的。
“你要是不给,可别怪我不客气!”
韩鸣还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这药方不光是几张纸,还是他在这个世道站稳脚跟的本钱,也是他对家里人的一份念想。
“你……”郡主气得直哆嗦,正要发火,旁边的嬷嬷赶紧拉住她。
“郡主,使不得啊。”
嬷嬷压低了声音劝,“这长林县可不是京城,咱人生地不熟,万一……”
郡主长出一口气,硬是把火压了下去。
她也明白,嬷嬷说的没错,这地方她说了不算。“好,韩鸣,我记住你了。”郡主狠狠地剜了韩鸣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马车轱辘轱辘地走远了,韩鸣还站在医馆门口。
他望着马车走远,心里头乱糟糟的。
“韩老板,您没事吧?”李慕白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一脸担心。“没事。”韩鸣摇摇头,“就是有点乏了。”
“您这又是图个什么呢?”李慕白叹气,“那可是郡主啊,您把她给得罪了,往后……”“往后的事往后再说。”韩鸣打断了他,“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唉。”李慕白又叹了口气,他了解韩鸣这脾气,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回来。
“对了,医馆那头怎么样了?”韩鸣问。
“不太顺当。”李慕白眉头都拧一块了,“咱瞧上的那几个铺面,都让人家抢先给租了。”
韩鸣眼睛一眯,闪过一道冷光:“查出来是哪个干的了吗?”“还在查。”李慕白说,“不过,我估摸着,八成跟那个姓周的脱不了干系。”
“周扒皮?”韩鸣冷笑,“他倒是挺会钻空子的。”“韩老板,您打算怎么办?”李慕白问。
“怎么办?”韩鸣冷笑一声,“他既然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他回到书房,开始琢磨着怎么应对。他清楚,周扒皮是长林县出了名的地头蛇,跟官府还有瓜葛,想动他,不容易。
得想个招,让他乖乖把铺面给吐出来。
韩鸣拿了支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开始盘算起来。
郡主回了住的地方。“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郡主一进屋,就把手里的茶碗给砸了个稀巴烂。“郡主息怒,消消气。”丫鬟们赶紧过去收拾。
“我一个堂堂郡主,竟然让一个老百姓给顶回来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郡主咬着牙说。“郡主,您打算怎么办?”嬷嬷问。
“怎么办?”郡主冷笑,“他不是不给药方吗?我就非得让他给!”“可是,郡主,咱人生地不熟的……”嬷嬷有点担心。
“怕什么?我有法子。”郡主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韩鸣这边,计划已经想好了。他把李慕白叫来,把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韩老板,您这招可真够损的!”李慕白听完,大拇指都竖起来了,“我这就去安排!”
“记着,这事得小心点,别留下什么把柄。”韩鸣嘱咐。“放心吧,韩老板!”李慕白拍着胸脯保证。
李慕白前脚刚走,韩鸣又开始张罗跟军营合作的事。他晓得,这笔买卖可不小,得抓紧时间落实。
“来人。”韩鸣喊了一声。“韩爷,您吩咐。”一个伙计进来了。“你去把张三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