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平安回过神来,两个侍者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许平安和紫舞二人,气氛不禁变得有些旖旎。
紫舞微微垂首,娇嫩的脸庞像是被天边的云霞染过,透着一抹无与伦比的羞红。
旋即,轻步走上前,一双美眸盈盈地注视着许平安,声音温柔如水道:“公子,紫舞服侍您宽衣沐浴。”
说罢,便将纤弱白皙的双手伸向许平安的衣带。
许平安见状,顿时一慌,赶忙后退一步,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看着许平安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紫舞心中既莞尔,又有着一丝莫名的失落,只好将手放下。
可是,被紫舞这么看着,许平安自然是不好脱衣的。
要知道,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他还没在任何异性面前脱过衣服。
见紫舞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许平安只得一脸尴尬地朝紫舞道:“那个,紫舞,能麻烦你转过去吗?”
紫舞闻声,不由得掩唇轻笑,俏脸微红道:“公子,您在青山镇昏迷的那三天,紫舞一直贴身服侍您来着。”
许平安自然听得出紫舞这话的言外之意,但他还是讪讪一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那时的他,根本没有意识。
就算被紫舞看光了,也不会有什么羞耻心。
但现在不一样啊。
本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光衣服,这成何体统?
紫舞倒是愈发觉得自家公子有趣,不由得轻轻一笑道:“是,公子。”
说完,便盈盈转过身去。
许平安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紫舞便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入水声。
于是,她便轻声问道:“公子,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呃,可以了。”
许平安说完,紫舞便转了过来,然后朝许平安盈然一笑道:“公子,需要紫舞帮您擦背吗?”
“不需要不需要。”
许平安连连摆手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旋即,好像生怕紫舞走过来似的,忙不由说道:“那个,我口渴了,你帮我沏壶茶吧。”
“是,公子。”
紫舞轻笑应道,然后便去给许平安沏茶了。
见紫舞走远,许平安这才如释重负。
好嘛,这种感觉,简直比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还紧张。
身心轻松下来之后,许平安这才隐隐感觉到体内的异样。
那些由清水和浴桶产生反应所生成的灵水,轻柔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如同有着一种奇异的渗透力,在丝丝缕缕地探寻着他体内的杂质。
起初,只是有一些轻微的痛感在四肢百骸间若隐若现,就好像在洗刷着身体里那些长年累月沉积下来的东西一样。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灵水,仿佛渐渐有了一种灵性,开始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动。
渐渐地,许平安感觉到,经脉之间的阻碍,似是在一点点减少,灵力流转时,比之以往也少了许多阻滞,这不禁让他一阵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