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变成,平时多留血战时好留命。
最终就导致成这个样子。
倚靠在在演武场边上的一根柱子上,马世龙双手抱胸看着自己这群亲兵操练。
不错,挺有精神头的,就是吴老二这老狗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就算是要凿阵,也要跟着弟兄们一起,一个人凿穿了有什么用?
转眼就被填上,自己还要落里面。
诶,许魁勇这小子有点样啊,脑子够活泛。
知道硬碰硬自己不是这群刀尖舔血,死人堆里打滚老杀才的对手,找其他几个新兵扎堆用长枪捅人。
够阴!够贼!
陷阵冲杀靠的不光是悍勇狠辣,还得够阴够贼,只要能杀敌啥都行!
不过到底还是太嫩,最多也就这样了。
自己手底下亲兵什么样马世龙清楚,论阴论贼就没人能比他们更阴更贼。
这不情况又变了:许魁勇这边刚以少打多刚又捅翻一人,长枪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对面老兵用手趁机抓住了枪杆,卯足了劲的一拽。
猝不及防身形不稳,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兵手中斧子锤子就砸过来,而后就是被掀翻家伙什不断的往身上招呼。
还是太年轻,下次就该长记性,在枪杆子上加点玩意。
看了不大一会,两方就决出了胜负。
不过赢的那边,也已经没有几个人是站着的了,并且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
他们这边刚一结束,在角落里早已等待多时的医护兵就跑过来,开始检查伤势,包扎治疗,顺便积攒经验。
这也是马世龙的主意,在他麾下每二十人中,就必须要有一人为医疗兵。
不用他们学会多少医术,一群当兵的大老粗泥腿子也学不会,能会包扎会消毒,会用两个木棍固定骨折,能给没救的弟兄一个痛快就行…………
“干的不错!”
马世龙鼓着掌走过来,看着演武场上躺了一片的亲兵。
别看他们一个个叫唤的都挺惨,是实际上伤的都不重,最多三五天功夫就又活蹦乱跳的,毛事没有。
现在一个个哎呦哎呦的叫疼,完全是因为看见他过来了,知道会叫的孩子有奶吃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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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娘给老子闭嘴,就只知道瞎叫唤,窑姐啊!”
马世龙谩骂几句,扭头对着身后人吩咐,“让厨房杀一头猪两只羊,给这群狗篮子加点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