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没空搭理他,只是更用力地稳住方向,控制速度。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刹车皮烧焦的糊味,混着汽油和机油的刺鼻味道。
每一次颠簸,都像在拿小锤子敲打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车子终于冲下最后一个陡坡,颤抖着、悲鸣着,冲进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戈壁谷地时,车里几个人都下意识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周围还是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凉,但好歹不用担心随时掉下悬崖了。
越野车拖着半残的身子,沿着干涸河床留下的痕迹往前蹭。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两条同样荒芜的小路,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消失在远处的沙尘里。
岔路口正中间,立着一块石碑。
或者说,更像个路标。
那玩意儿看着有些年头了,风吹日晒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满裂纹。
黑灰色的石头,形状不怎么规整,大概一人多高。
上面刻满了鬼画符,看不出是字还是画。
全是些扭来扭去的螺旋线条,指向不明方向的箭头,还有几个看着像眼睛又像漩涡的怪图案。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原始蛮荒的气息。
“停车!”
林子程几乎是吼出来的,车还没完全停稳,他就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了下去。
“子程!”林队喊了一声,没拉住。
林子程跟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似的,跌跌撞撞冲到那块怪石碑前。
多年考古(瞎搞)的DNA动了!
他压根没理会后面跟上来的林队和赵大宝,眼睛放光,围着石碑转了两圈,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掸掉表面的沙土。
“这玩意儿…绝对不一般!”他低声念叨着自己的口头禅,眉心那股子带着龙印力量的热流又开始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