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瓶啊,你这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现在竟然也开口了。
那几个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呀,有个似乎还没二十岁吧,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坐在小哥身边的青年好奇地问,此人正是吴家三爷吴天真。
面对吴天真的问题,小哥再次陷入沉默。
而在饭店的一个角落里,另一群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谈,尽管吴三醒等人的议论声刻意压低,可这些武道修行者的听力远胜常人,听得一清二楚。
王胖子听到大蝰的大放厥词顿时火冒三丈,想要起身教训对方,却被顾顺按住。
“主上,这几个人未免太嚣张了点,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未免让人憋屈。”
王胖子不甘心地说,眼神狠狠扫向不远处的大蝰。
“不急,这些人目的恐怕和我们一致,在这荒郊野外能碰见才怪。”
胡巴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从那几个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土腥气,绝对是土夫子。
进了墓再说,现在还在客栈里呢,别给这儿添乱。”
听完这番话,王胖子点头称是,心中豁然开朗。
“胖子,多学学胡巴一的沉稳与机警,遇事先多留个心眼儿。”
顾顺赞许地看向胡巴一,心中暗道:毕竟是位运气绝佳的人物,一次探墓的经历便成长了许多。
经历金国将军墓后,再加上步入武道修行之路的洗礼,胡巴一变得比在原本时空要更快更强大。
不仅仅是战斗力大幅提升,思维也愈加沉稳而敏锐。
同样是气运之子之一的王胖子,嗯……除了修为有所长进、不再那么手痒之外,似乎并无显着变化。
对面那位气运之子依然是那副模样,唯有吴天真还保持着他清澈而天真的一面。
或许将来他会成为那个单凭一人之力设下天罗地网、扭转汪家命运的“邪帝”
,但此刻的他离那一天还有不小的差距。
饭后稍作休整结了账,大家离开这家农舍客栈准备启程继续前行。
眼见顾顺等一行乘越野车远去后,吴天真略带怨气对自家三叔说道:“我说三叔啊,你每年赚那么多钱,怎么连个越野车也不购置一辆?非要用这破金杯,连山路都上不去。”
听侄儿这般数落自己,吴三清醒颇有些尴尬揉揉鼻梁,心里暗悔早该想到越野车会更合适。
但即便如此,他嘴上仍不肯承认,转身便给了吴天真脑袋一下,说:
“你个臭小子懂个什么劲!没过过日子不知道米价肉贵,有金杯就不错了,居然还要挑剔,真不像话!”
这时外面潘子领来一位老者及他的驴车。
众人无奈坐上了这辆摇摇晃晃的驴车,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原著小说网
……
前方不远处是大河。
坐在河岸旁的一辆越野车内,顾一回身向主上报告着前路上的方位。
“主上,打探到消息,其实咱们不必非要选择走水路,也可以绕行一条盘山路通过,但那样的话得翻越两座山头,可能会慢很多。”
面对这一情况,顾顺下了车。
“就走水路吧,能捷足先登干吗不选近道?”
这条大河水光潋滟,在阳光照射下波光明灭。
虽然美景如斯,但这其中隐含着一处必经之地——水洞,实则是积尸之地,一旦涉足,后果不堪设想。
“根据《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记载,沿此水域可能潜藏危机。”
胡巴一手持一个风水罗盘,眉头微蹙。
他对这门学艺日益通透,其在风水和地理上的见解越来越独到。
此时他看出前面水域间隐隐浮出一股不祥气息,绝对是不宜前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