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近正午,裴决的马车才回到相府。
“余国使团那边情况如何?”
书房里,裴决坐在太师椅中,看着跪在并排跪在下方的惊鲵和明珠夫人道。
“启禀相爷,按照相爷的吩咐,魔刀锦衣卫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视着余国使团。”
“其间,余国正使几次请求,想要觐见陛下,但都被驳回了。”
“如此数次,他的气焰也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
“最近几日,他无聊到只带着几名手下,天天去京城中的烟柳之地寻花问柳。”
“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惊鲵很快便从善如流回答道。
裴决闻言,原本都只是平静冷然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冷笑。
“放心,他很快便要不无聊了。”
因为,很快便会到自己需要用到他的时候了!
一抹寒光,从裴决那仿佛深不见底的眼中倏然闪过。
他看着低头跪在下方的惊鲵和明珠夫人。
“没事的话,你们下去吧。”
“是,相爷。”
正当两人起身,正要退下时,裴决又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待会吩咐工匠,取一下刚做好的红糖,送到皇宫里。”
“再吩咐庖丁,往后送去宫中的菜肴,也再多添两三道。”
听完裴决的吩咐,惊鲵和明珠夫人对视了一眼。
柔婉恭顺行李道。
“是,相爷。”
裴决这才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毕竟,现在女帝是他的情绪值收集绑定对象,裴决自然得保证女帝好好的。
不仅如此,谁也不能打女帝的歪脑筋。
尤其是景国那位六皇子!
裴决坐在太师椅中,不紧不慢用指腹摩挲手中的扳指。
像是在玩弄,已经被困于手中而不自知的猎物。
……
北周使馆。
“妈了个巴子的,这北周女帝到底什么意思。”
“我余国堂堂一品官员,使团正使,如今却被他们困在这个地方。”
“整天都战战兢兢的!”
掰指头算一算,周东昕等余国使团,抵达北周京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来,周东昕不知道向北周女帝递过多少次,请求觐见的折子。
但都无一例外,被用各种理由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