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去出征领兵…
渠氏一颗心悬了上来。脸色充满了不安王莽是家里的独苗,又是有个三长两短。王莽安慰道:母亲请放心,懂得武艺,还跟过孔夫子学过兵法,一定会平安归来。
渠氏心里也是不安:可战场上刀剑无眼,身旁的王氏劝道:男儿志在四方,就别阻拦了,让巨君去把。
渠氏叹一口气,也只能如此,心想看来得早点给他找一门亲事,上次来那个小姑娘,自己拉下这张老脸也要将人两凑合。
之后王莽去了一趟纸坊,告诉李吉自己没回来,坊内的钱谁都不能乱动。出了门口,看见王舜穿着铠甲面容严肃,王莽不由得好奇问道。
王舜回道:,巨君哥要上战场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今天我就前往北军,做兵卒为巨君哥鞍前马后。王莽拍了拍胸他,有志气,咱们北军见。
北军大营。
好,好,打下去。
黄土校场。兵卒们围成一个圈大屏息凝视。
站在中间虎背熊腰的男子,肌肉如铁,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低沉的呼啸,对手身形清瘦,却异常灵活,宛如林间穿梭的猎豹,不断寻找着反击的契机。两人身体和拳头每次碰撞,激起周围人群的惊呼。
尘土因激烈的交锋而翻腾,霎时间浓烟滚滚,清瘦男子瞅准空档,身形一矮,犹如泥鳅般从臂弯中滑出,随即一个翻身,将壮汉的重心带偏。踉跄几步,迅速稳住身形,怒吼一声猛扑而来,气势更胜。
这时一名兵卒前往来报道:廉校尉,今天有十几名新兵来报道,请求检查,听到声音的廉丹瞬间停下拳头皱着眉头,真是扫兴,身旁的严尤用布擦着额头汗水一边喘着气:听说明天,有位少年将军率领我部前往西域。
廉丹脸上不屑开口:,少年将军,不知道是哪个权贵的儿子过来镀金。严尤说道:说那么难听,好歹是上司,别到时候给我们难看。
廉丹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经常得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又不是自己父亲的因为早就变成小兵。
廉丹检查一排的新兵蛋子,大多数都是农民弟子,面容瘦饥,眼光停在一名稚嫩的少年身上,捏捏他那鸡蛋壳的脸皮,嘲讽道:,小子是富家公子,惹了祸逃出来当兵吧。王舜迈着步伐向前抬头挺胸:将军不要侮辱人,吾辈不是贪生怕死,有上阵杀敌的。
廉丹顿时大笑,有点意思,到时安排冲锋可别死在战场上。
部,长官为校尉,秩二千石,是仅此于将军的高级武官,所领部通常有独立作战能力,校尉以军司马为副每部下辖左、右、中、前、后5曲,总兵力多则六七千,少则一二千。
曲,长官为军侯或千人,秩六百石之下,便是屯(屯长)队(队长)什(什长)伍(伍长)
…………
隔日清辰
王莽驾着战马身玄甲来到了军营大门前,向守门的兵卒出示令牌,缓缓大门打开,王莽下了马,进入大营。
径直走入主帐,看见一名老将军坚毅的脸庞,他须发斑白,眼神中却闪烁着不输年轻人的锐利与果决。身旁,几位将领或坐或立,地图铺展其上,山川河流以墨线勾勒,清晰可辨。王莽拱手朗声:,骠骑将军王莽前来报道。
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在他的身上,辛庆忌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将领都退了下去后,执金吾的辛庆忌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站得笔直,玄甲紧贴身躯,眼神坚定就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却又内敛深沉,更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