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宫内。
姐姐,这叫什么事?,陛下为了那个贱人的孩子竟然打我。
我好苦……。
赵合德一抹泪痕,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火焰,哽咽道:又要落下泪来,却强忍着,只余两行清泪挂在腮边,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赵飞燕轻抚着赵合德的发丝,语重心长道:“妹妹啊,这宫中的风向,从来都是由陛下决定的。你我虽得宠一时,却也需时刻谨慎,不可恃宠而骄。
赵飞燕是知道,自家妹妹私底下干的那些事。
赵合德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挣脱赵飞燕的手,怒道:“姐姐此言差矣!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姐姐啊。
赵飞燕见赵合德如此执拗,心中亦是忧虑重重,再次劝道:“妹妹这般冲动,如何是好啊?咱们出身贫微,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没有了陛下,我们什么都不是。
赵合德虽心中不甘,却也知赵飞燕所言非虚,只得勉强点了点头,但眼中那份倔强与不甘,却丝毫未减,始终有一条道走到黑。
昭阳宫内,夜色渐浓,姐妹俩的对话仿佛被夜色吞噬,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哀愁,在这深宫之中久久回荡。
掖庭狱内,阴森而肃杀。四周的石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不定,
四周围站着一排排宦官都露出严肃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宋典正坐在中央,案上放着一碗粥茶,轻轻端起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扫视着跪在面前的三人——中黄门田客、掖庭令吾丘遵和狱丞籍武。此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已。
“你们说说看吧,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宋典的声音低沉,回荡在这寂静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