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画桥你要是嫁衣绣好了,就去忙忙别的事,不要整天没事跑我这来烦人。”徐昭昭有些不耐烦。
“哎哟,我这要嫁人了,是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啊?季大公子不过身体差点,你俩不是挺般配?”徐画桥故意道。
“你说完了没有?小心话太多到时候像母亲和她庶妹一样,惹了哪路神仙都不知道。”
徐画桥毕竟年岁不大,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哆嗦,吓的没敢开口。
她的婚期将近,为了不被人诟病,准备将及笄礼提前。
这也是她最近春风得意的原因,这样就没人会说她嫁人的事,不那么光彩了。
毕竟定亲的时候她都没有及笄,原本可以等正的及笄了再成亲,但侯府垂涎朱家那笔丰厚的聘礼,等不了那么久。
就只得将徐画桥的及笄礼提前办,虽说一般不会提前太久,但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倒也可行。
族人还有不少没走,也是想参加徐画桥的及笄礼,这和族内的祭祀礼不同,会邀请各大世家前来参加。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结交的好机会,徐画桥觉得自己终于是侯府的核心人物了。
这次及笄礼来的人,都是冲着她徐画桥冲着侯府来的,这么盛大以后在朱家,她的腰杆子也会更硬。
一个庶女怎么了,没比嫡女差!
想到这,徐画桥忍不住得意,“大姐姐,听说我这次及笄礼,要请整个京城的世家来参加呢。”
“哦,那真是恭喜你啊!”徐昭昭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又不在意这些,“说完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徐画桥见她这样,“大姐姐,你这是生气了吗?父亲就我们两个女儿,厚此薄彼肯定不行,你就别放在心上咯?”
徐昭昭见此人实在无法说清楚,也懒得再理,自顾自的看着话本。
徐画桥见对方这样,也觉无趣,扭着腚去找王丽甜说话。
她又不傻,当然得找母亲要点好东西,及笄礼上她要大放异彩。
侯府算是有了暂时的安宁,不过皇宫里的皇帝,非常不开心。
皇帝本对赐婚没成这事心怀愧疚,于是趁着侯府祭祀礼特意传了口谕,也算是给徐大小姐做个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