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证站起身抱拳一礼,微笑道“大婶客气了,这饭菜很好吃,要不是急着赶路,我还想在大婶家多住几日呢”。
说了几句客气话后,村妇带着魏民证一行人来到一间厢房门口,看了看众人,有些为难地说“只有两间厢房了,公子、几位小姐你们看如何安排呀”。
“不碍事”魏民证笑着说“大婶麻烦你准备一些热水,两间厢房够用了,琳琳、双儿你俩一间可好”。
两女点点头,进了一旁的厢房中,魏民证也带着珠儿进了另一间厢房,待大婶送来热水洗漱一番后,众人都躺下歇息了。
村妇一家人又忙碌一阵后也相继安睡了,整座房屋中顿时陷入了宁静之中,渐渐地整座小村落也悄悄地沉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魏民证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身旁熟睡的珠儿,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而后出了厢房,来到院落之中。
呼出一口闷气,魏民证双手一展,开始打起拳来,摒弃了招式的修炼,只注重武道韵味的体验,缓缓地感悟着举重若轻的意境。
东一拳、西一拳地胡乱打着,给人一种恍若醉汉的感觉,但观赏的时间一长心中就升起了一种翩然起舞欲欲飘飞的错觉,看到的好像不是练拳而是跳舞!
半个时辰后,魏民证长出一口气,缓缓地收起拳势,伫立在原地,心中静静地想道‘体内各处机能都处于巅峰状态,真血也是凝固坚实,炼血境血源天的根基已经打的极为扎实,我此时的战斗力不弱于任何血力天的修士,只是何时突破到血力天还是毫无头绪……’。
“公子”琳琳站在不远处轻喊一声,打破了宁静的晨曦,走过来,看着气势沉稳,英姿爽朗的魏民证轻声微笑道“昨日是婢子不好,让公子心烦了”。
转过身,看着微低着头的佳人,魏民证心中叹息一声,温和地微笑道“没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才是”。
琳琳抬起头仰望着魏民证,脸蛋上带着些许红晕,咬着嘴唇轻声地说“公子,你愿意听听婢子曾经的故事吗?”。
微笑着凝视琳琳的眼睛,魏民证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道她心中藏着一个悲伤的故事,此时她愿意说出来,证明她已经决心忘记过往,重新过新的生活,这是极好的事情,魏民证自然愿意地点点头道“我们去花卉边坐下慢慢说”。
闻着花卉中飘来的香气,琳琳轻启红唇缓缓地说“我出生在血魔宗,父母都是血魔宗外门弟子,三岁时我就开始修炼血魔宗功法……”。
听着琳琳缓缓地述说,一则悲凉入骨,痛彻心扉的故事缓缓展现在魏民证眼前,几十年前的血魔宗中……
一名年轻的母亲抱着一名三四岁的小女孩,躲在一名青年男子身后,青年男子身前挡着几名手持刀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