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的声音从大船船底传递到甲板上,听着那声音,大船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冉遗鱼在齿咬船身。
此时,大船上的水手、船员、舵手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劳作,双眼绝望地看着大船四周围满的冉遗鱼,无边的恐慌充斥着他们的心田。
“要死了,全都要死了”一名水手绝望地坐在甲板上,双眼呆滞地自言自语。
“死吧,哈哈哈,全都去死,都去死!”这是一名被无尽的恐惧压垮了的水手,他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声嘶力竭地挥舞着双臂呐喊着。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爹娘你们在那里啊”一名年龄较小的水手抱着脑袋跪在甲板上无助哀怜地哭喊着。
“修士呢?修士大人在那里啊?为什么不来就救我们啊?”这是那名掌舵的舵手在四处张望呐喊。
面临死亡时各式各样的众人百态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世人面前,各种各样的哭闹声,呼喊声,声嘶力竭的叫骂声,构成了一个极为真实而又荒谬的世界。
“修士大人乘船跑了!”突然间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甲板上呆滞绝望的凡人们顿时精神一震,纷纷跑到扶栏边向下望去,只见梵音宗三名女子乘着一艘小船迅速远离大船。
“大家快跳啊,再晚就来不及了”又是那人大喊着鼓动甲板上的凡人们往那小船上跳,茫然无措的人群盲从地翻过甲板向那小船上跳去,全然忘记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碰不到小船
“噗通”的落水声不断传来,凡人们一个接一个跌落滂水沼泽中成为冉遗鱼的腹中美味,但却有三人凌空一跃,踩着向下跌落的凡人身体向小船上跃去。
一女两男,三人是船上的乘客,亦是修士中人,其中有一人正是跟魏民证有过过节的红衣男子,此时他们三人踏着凡人的尸体急速向梵音宗三女所乘的小船掠去。
直视着冲过来的三人,梵音宗为首的那女子一转手中的玉笛,吹起一首曲子,阵阵音波向三人冲去,瞬间三人的身形不稳,眼看着再无跃上小船的希望。
被音攻一阻,三人身形下落,绝望地望着驶向远方的小船,红衣男子怒声吼道“你们好狠的心,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红衣男子怒吼一声劈出一道血色红的巨大刀影,凌厉的秘法攻击向小船上的梵音宗三女轰杀过去,更为悲剧的是另两名即将落水的修士也同红衣男子一样,拼尽全身气血轰出一道血色秘法,飞奔而出杀向梵音宗三女。
三道秘法的轰杀让小船上的梵音宗三女顿时脸色惨白,满脸充满了绝望的惊恐,拼命地吹奏着手中的玉笛,祭起一个音波罩将小船护住。
“轰隆隆”一声巨响在平静的滂水沼泽中响起,三道临死反击的秘法攻击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轻易地轰碎了小船,轰飞了小船上的三女,六名修士先后跌落进滂水沼泽中,遭到了围上来的冉遗鱼凶残攻击,没支撑多久,六人先后进了冉遗鱼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