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两边阵阵的翠林清新气息迎面扑来,那灌木丛中的朵朵花儿欢快地绽放,沁人的花香无声无息地弥漫在心田里,舒适温馨的感觉从众人心底升起,只想闭着眼睛好好感受着大自然赐给人们的美妙与宁静。
走在丛林间的小道上,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缓步向前,拨开时而顽皮跳出的枝叶,按着地图上指引的方向,向目的地前行。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历经三天的前行时间,魏民证三人终于踏出了翠绿汪洋的灌木林海,走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还不时能看到大道上匆忙前行的路人。
看着零星几个的赶路人,双儿娇声问道“公子,从地图上显示我们只要沿着这条大道一路前行,走到路的尽头就能抵达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了,那可是人口超过三千万的大城池哦,一定热闹非常,好向往啊”。
“相公”珠儿轻声叫道“我记得姓林的说过路上会不怎么安宁,想来不会有错,我们还是多注意一些为好”。
“有人的地方就有名利之争,就会产生恩怨情仇,更何况更为血腥冷酷的修士界呢!哪里又有一块净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无需过分紧张,我们走吧”魏民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向前走去。
珠儿和双儿随其身后,众人化作大道上赶路的一员,沿着宽敞的大道向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前行。
世间万事久之而疲,疲之而累,累之心乏,乏之而懒,懒之无心。大道上靠双脚前行的珠儿毕竟还是普通凡人,无任何修为,长时间的翻山越林,双脚步行,此时身心疲惫,无心向前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满脸疲惫的珠儿,艰难无力的模样,魏民证拉住她怜惜地说“珠儿,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把前面的那辆马车借来”。
几个身形纵越,魏民证拦住前面跑了十多米远的马车,身上浓重的血腥萧杀之气一放,惊得马车夫赶紧抓住缰绳,止住惊恐乱跳乱窜的马儿,惊慌地望着前面拦路之人。
受惊的马儿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声,带动身后的马车车厢也是一阵摇晃险些翻倒,在马车夫努力拉扯缰绳之下,马儿终于安静下来,跟马车夫一样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拦路人,不敢出声言语。
“福伯,发生什么事了吗?”马车车厢中传出一个动听女子声音,恬静淡雅的侬声软语格外的空灵,想必车厢中是一位的美丽女子。
从那女子的呼喊声中可知驾车的马车夫是福伯,但此时福伯望着那背着巨型大刀的魏民证脸色煞白惊慌不已,根本不敢出声回应车厢中女子的问话声。
车厢中一名绿衣女子手持长剑挡在一名白衣女子身前,警戒地看着车厢卷帘处轻声安慰道“小姐别怕,有绿儿在不会让外面的坏人伤到你”。
外面的魏民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车厢中的两位姑娘判断为坏人,还拿着剑等着他,只是按照礼仪双手抱拳一礼高声喊道“姑娘有礼了,在下拦住姑娘的去路是有事相同姑娘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