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来吧。”曲骕开口道。
他是这么想滴,太常寺里有个“太”字,那一定是个大官儿,或是大官儿的小弟,嗯···准没错!
下人们得令退下。
曲骕连忙打着笑脸上前迎道:“哈哈,原来是太常寺大人,久仰久仰。”
闻言,郑翰本就心有不快,不满地纠正道:“本官乃是太常寺主簿,你又是什么牛马?速速将教坊使曲骕喊来见我!”
呦呵,这老家伙给脸不要脸了还?
曲骕眼珠一转,故作姿态地说道:“小的不知啊,不如大人先来耍两把牌吧?”
郑翰瞧了一眼赌桌,不屑地说道:“叶子戏这等淫玩之物,岂是我等儒生所沾的?”说着,老家伙在这四层晃悠起来,嗔怒道:“堂堂教坊使,竟行如此商贩之事,老夫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了个嘿,好你个老杂毛,敢在我的赌场撒野,真是给你脸了!
曲骕咂吧着嘴,要不是看在太常寺的“太”字上,他高低猛揍对方一顿。不过嘛,这老货看起来愣头愣脑,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呢······
微微一笑,他顿时有了主意,故意提高音量,对赌桌上的几位李氏子女问道:“这人谁呀?如此大张旗鼓地吵闹,也不怕扰了大家的兴致?”
郑翰一听,怒火中烧,怄气地大声喊道:“教坊使曲骕!教坊使曲骕!尔这牛马到底在哪?若再不出现,本主簿定要你好看!!!”
另一边。
九娘正带着一排倡女小姐姐给客人挑选,忽地听见有人这样喊,秀眉微蹙,便从套房区走了过来。
而今的她,在曲骕的刻意磨练下,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干练。
一袭拖地黑裙闪闪发亮,边角处绣着精致金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秀发浅梳,全部拢向一侧的肩膀,其上配以金钗、玉簪,耳坠细长疑似红水晶。
“这是怎么了?”
九娘看到曲骕后,迈步走来,瞥了怄气的郑翰一眼,轻声道:“骕哥,这人是······”
“骕哥?”
郑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眯起眼睛问道:“你叫他骕哥?”
九娘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呀,客官您是······”
郑翰看向笑呵呵的曲骕,冷哼道:“与尔无关,我要找的正是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