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妖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突然将净罪戒尺指向神鹿。刹那间,戒尺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光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将神鹿整个笼罩其中。光芒闪烁间,神鹿过往的画面如电影般在戒尺上浮现 —— 正是神鹿为救山神,潜入蟾蜍妖洞府偷盗仙丹的场景。
“哼,偷窃之罪,确凿无疑。” 蝙蝠妖冷冷宣判,“依净罪戒尺之规,判处你朋友尽失。” 话音刚落,蝠王庙内光芒一闪,一座冰冷的处刑台凭空升起。台上,神鹿的几个小妖精朋友被五花大绑,一脸茫然与惊恐。他们本在别处玩耍,却冷不丁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抓来。
这些小妖精们不过是一群孩子模样,头上或竖着猫耳,或长着兔耳,稚嫩的面容满是慌张,显然还未完全化形。神鹿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向处刑台,想要解救朋友。然而,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如铜墙铁壁般将她狠狠弹开。神鹿重重摔倒在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你要对我朋友干什么!” 神鹿哭着朝蝙蝠妖大喊,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愤怒与无助。
蝙蝠妖却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净罪戒尺对神鹿的惩罚,我不过是见证者罢了。” 他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
眼见神鹿的朋友们身处险境,神鹿又被无情弹开、瘫倒在地哭泣,凌天心急如焚,眼神中瞬间燃起怒火。他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朝着处刑台疾冲而去,试图冲破阻碍营救众人。
就在凌天即将踏上处刑台的瞬间,那净罪戒尺突然剧烈颤动,光芒闪耀间分化出两个光团。光团落地,迅速幻化成两个高大威猛的神像,他们面容冷峻,身着金甲,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钢鞭。
两位神像仿若有灵,察觉到凌天的动作后,双掌齐出,向前猛地一推。一股柔和却又极具韧性的力量从他们掌心涌出,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直接将凌天硬生生地送了回去。
凌天落地后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此时,神像开口了,声音仿若洪钟,震得庙宇都微微颤动:“刑场重地,岂容进犯!” 言罢,他们如同两扇巍峨的大门,一左一右稳稳地守在刑台前,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凌天与神鹿,手中钢鞭不时轻轻挥动,鞭梢划破空气,发出 “咻咻” 的声响,警示着任何想要靠近的人。
凌天望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破解之法。他深知,这净罪戒尺太过诡异,所化神像实力定然不凡,若强行突破,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让大家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而神鹿这边,依旧瘫倒在地,泪流满面地望着刑台上的朋友,满心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净罪戒尺光芒再绽,又分出两道刺目的白光。其中一道白光在半空中飞速旋转、扭曲,眨眼间化作一位身着官袍、头戴乌纱的行刑官。他身姿笔挺,面色冷峻,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另一道白光则聚成一个身形壮硕、袒胸露乳的刽子手,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刀刃上倒映着小妖们惊恐的面容。
“午时已到,行刑!” 行刑官清了清嗓子,声音威严洪亮,仿若一道惊雷在蝠王庙内炸开,惊得神鹿浑身一颤。紧接着,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小妖们颤抖的头颅。
“不要啊!” 神鹿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泪水夺眶而出,他小小的身躯在地上拼命挣扎、翻滚,想要冲破那股无形的禁锢冲向刑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东西,要罚就罚我,和我朋友没关系!” 他的声音因绝望而沙哑破碎。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在神鹿那逐渐空洞、绝望的目光中,刽子手的刀迅猛落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 “咔嚓” 声,小妖们的头颅与身体瞬间分离,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落在刑台上,将那冰冷的石板染得通红。
神鹿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仿佛灵魂被抽离,他呆呆地望着朋友们的尸体,嘴唇微微颤抖,嘴里不断机械地重复着:“不要,不要……” 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梦魇,对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了。他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只剩下这残忍血腥的一幕和满心的自责与痛苦。
凌天在一旁,目睹着这惨绝人寰的悲剧,眼眶也不禁湿润了,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对蝙蝠妖和这净罪戒尺的愤恨,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神鹿和这些无辜的生命报仇雪恨。
在那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幕发生后,整个蝠王庙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与死寂的氛围。神鹿依旧呆呆地望着朋友们的尸体,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