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阳和弦月虽大多时候都在都城里待着,但也有过要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的,心中也都有些章程。
弦月眼睛亮了一下,快速道:“花朝节是农历二月初二,咱们如今过去的确是时间很充裕便能赶上,且离都城也的确不远。”
“那除了洛阳花朝节,娘子还想去什么地方?”
虞令仪挑了下帘子看了眼外头风光,道:“金陵、扬州、平江,这等江南之地我一直心中多有向往。”
丛阳拧了眉心道:“娘子说的这些在春日都是极好的地方,只离都城便有些远了,这来回之下两月便是不够了。”
金陵与扬州府城相隔不远,平江则在苏州府,同样隶属于两江三省。
两江一带向来是富饶繁华之地,丛阳心安于虞令仪并未要去什么偏僻的山水地带,只觉得与都城实在很有一些距离。
虞令仪略思忖了下,道:“若是从冀州走水路呢?”
她这几月看过一些大雍的风物志和一些士商类要,里面便记载了许多东西,她大抵也都记在了心里。
冀州离都城不远,且有水运驿站,往来客商繁多,可以直达两江地带。
如果一直这般慢悠悠地乘坐马车,便是坐一个月都到不了金陵,还不如走水运至多在船上待几日便能到了。
弦月一惊,也知晓虞令仪大抵是瞧过一些相关书籍的。
“娘子,水运虽快,只客船上往来人群十分鱼龙混杂,属下担忧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丛阳也是这个顾虑。
此次他们北镇抚司并未出动太多人,跟在虞令仪身边的也只有他和弦月两个。
虽然依照丛阳对自家大人的了解,怀疑大人在暗中也安排了些人跟着,但他并未和谁通过气,因此也并不十分肯定。
如果碰上什么故意惹事又人多势众的,总归是有些怕自己顾不过来的。
若是弄丢了虞娘子或是什么更不好的,那等回了京可就不是赔一条命就能解决得了。
虞令仪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翘道:“这个简单。”
“从霜,将我让你早早准备好的男装拿过来。”
从霜笑着应是。
丛阳和弦月对视了一眼,齐齐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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