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大帐内,张飞悻悻抱拳低头,有些不喜的开口道:“陛下,之前是俺不让许褚他们上的,有什么惩罚冲俺来。”
刘协抽了抽嘴角,又看了看一旁的刘备,不由带上轻笑道:“将军英勇盖世,不想以多欺少这是自然,何错之有啊!”
“嘿嘿,还是天子你,”张飞嘿嘿一笑,可是忽然觉得自己失言,又是一把捂住嘴巴,看了看脸色都黑下去的刘协,不由带着如同犯错孩子般表情,挤着小眼,弱弱试探说道:“还是陛下您深明大义。”
“呵呵,翼德将军真乃豪爽之人。”刘协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抬手道。???
此时,庞统也懒得理会张飞不听他的,出列抱拳道:“陛下,张飞虽未能建功,可却让楚军不敢接战,想必此时楚军上下,已经是士气大落。”
“莫非爱卿有何妙计破敌了?”刘协神情一喜,欣喜开口问道。
“呵呵,破敌不敢当,略施小计罢了。”庞统轻蔑一笑,旋即开口道:“汝阴城高墙厚,不可强攻。接下来三日,我军大部出寨围城,城下叫战,以此打击楚军士气,让之降到低谷。”
“而营寨内士卒要日夜不停的制造攻城器械,做出我军准备强攻汝阴的模样。同时,遣人每逢黑夜,就在汝阴修建码头,建造船只,白日则以杂草掩盖,不露破绽。”
闻言瞬间,众诸侯若有所思,天子更是疑惑问道:“爱卿,暗地里在汝阴修建码头?难道我军是要渡河东进么?”
刘协仿佛是道出了众诸侯的疑惑,纷纷点头,看向庞统。
“不,自然不是,”庞统嘴角露出不是很整齐的黄牙,轻嗤冷笑一声。
“额,”众诸侯懵逼了,不是渡河?
见众人面露诧异,庞统本就扬起的头颅扬的更高了,得意且高深道:“敢问陛下,王猛何许人也?”
可是不等刘协答话,庞统又说道:“此人文武双全,比周瑜还要强上三分,更是楚军最高军衔的左都督,你以为,我军在营内做出攻城的动作他会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