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只说:“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用这样小心伺候。”
辛桃馥却道:“当然不是绝症,只是先生现在腿上不方便,怕您摔着碰着了。”
殷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朝他招招手:“那你来,我们一起睡吧。”
辛桃馥也不推辞,毕竟沙发也确实不好睡。
他便钻进殷先生的被窝,只感到被窝里暖烘烘的。辛桃馥把手搭在先生肩上,说:“我身体冷么,没冰着先生吧?”
殷先生伸出手,握住辛桃馥的手掌。
辛桃馥感到殷先生的掌心极为火烫,可能是发烧的缘故吧?
相对的,殷先生也会觉得辛桃馥的手极为冰冷。
他揉了揉辛桃馥的手掌,试图将自己的温热传递。
二人在被窝里卷成一团,温度也渐渐彼此趋近。
先生的身体覆在他的身上,犹如多盖了一层极厚重的、温热的被铺。
“先生……的身体好热……”
“你也好热。”殷先生的唇贴在辛桃馥发红的耳尖。
辛桃馥的手下意识地搭在殷先生的肩上,看着既像是拒绝又像是迎合:“先生的腿……”
“不妨事。”
不妨事。
确实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