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吧。”他对正要下车的席与风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回去再说。”
“方姨在呢,你应该不想她听见吧。”
稍做思考,席与风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并示意司机回避。
并非什么难于启齿的话题,老刘前脚刚下车,江若后脚就开口:“昨天,你怎么知道彭伟彬会在那里?”
席与风的回答也干脆:“我有派人监视他。”
“从我向你坦白他做了些什么之后?”
“嗯。”
“那宋诗韵呢?”
“也一并查了。”
“包括名单上的其他知情者?”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必要。我会把你保护好。”
话音落下良久,江若忽地笑了一声。
他在笑自己善变,这种话要是放在以前,多半会让他心跳加速,继而对说出这话的人死心塌地。
然而现在,他只觉得怃然,甚至有些恐惧。
“那我呢?”江若听见自己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