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也有些意外,又道:“你果然和他关系不错,能安抚得了他。”
关初想到易博士那句“关总真是有见地!你这么一说,我的心真的好受很多了”,便点头说:“是啊,他经过我的劝慰后,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太子点头,称赞了关初的社交能力,半晌又说:“不过我想他也应该能理解。我确实不是非要难为他。他慢慢就会明白,我这是为他好。他不能生育,给他一个儿子,其实对他是最好的……”
关初完全不想听太子家的是非,直接不理太子话,只提出:“我今天想早点下班。”
太子自然不会拒绝,便又很亲切地说:“我看你最近确实挺累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关初点点头,回去简单地吩咐了几句收尾的工作,便驱车回旧酒长街。
他今天把工作干得这么快,收工收得这么急,倒不是他消极怠工想摸鱼,而是他的发热期又到了。
上回发热,他在太子妃面前失态,事后他都觉得非常失礼,而且也很不应该。因此,在那次之后,他都定期检测自己的信息素水平,务求在发热期来临之际可以做到有备无患,不至于那么狼狈。
照说,他在东宫里打抑制剂也可以过去。
但他还是想回旧酒长街的老公寓躺一躺。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沿路的树。
旧酒长街这两排树,他从前看着都觉得寂寞——相对而立的高大树木,一对一对,却被道路隔开,简直就像是银河迢迢的牛郎织女,又像是被阴阳两隔了的苦命鸳鸯。
可现在再看,关初又没有这样的心情了,他看到葱郁的树冠,也能看到树上跳着的可爱山雀,一切都是美好的。
关初准备下车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