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对关初生了忌惮之心,现在能把关初调去易天凡手下,只觉得是正中下怀。易天凡来“借”关初,自然不会真的是为了操办易老爷的寿宴。想来想去,肯定是易天凡要寻仇,打算暗地里把关初干掉。
关初要是一直在东宫干活,易天凡没处下手,调到易家倒是容易。
太子又觉得,如果关初去了易天凡那儿,有什么危险,智齿怕也是坐不住的。这样倒是一石二鸟了。
太子便道:“好,我认为可以。”
在旁一直沉默的易博士却开口了:“可是,现在关初手上还有两件大项目在办,怎么抽得开身?”
太子不以为意地说:“关初是个能人,他可以的。”
易博士还想劝阻,却听得关初截口道:“我确实可以。”
“啊……”易博士无奈一叹气,说,“行,你说可以就可以吧。”
关初便留在了皇家病院。
易天凡嘴上说借用关初是为了让他操办寿宴,而实际上,他根本没安排关初任何工作。但他也没对关初下手,只是晾着他。
或许,他是想看鱼儿被捞上岸后垂死的跳动,等它跳累了,再来一刀。
可是,关初看起来却如鱼得水,完全没有刀悬在头上应有的恐惧。
他甚至还十分招摇地每天送花到易天凡的床前,让易天凡闻一闻。
到了第七天,关初再次来到病房。只见易天凡独自坐在床上,阅读着一本书。
关初捧着一束白色的六出花,依旧递到易天凡面前,叫他闻一闻。
易天凡也不拒绝,嗅了嗅,说:“这花味道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