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闲君又说:“我先带你走。”
关初微微转了转眼珠子:“你带我走的话,太子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
“那又怎么样?”易闲君满不在乎,“难道他还能找我兴师问罪?我还没问他的罪!”说到最后一句,语调已然拔高,颇有大兴问罪之师的架势。
“不是这个意思。”关初缓声说道,“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现在都被惦记上了……连着我的父母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现在我走掉一次,只会迎来更猛烈的报复,倒不如将计就计……”
易闲君倒肯听他的话,只说:“好,你说将就将。”
关初重重吐了一口气,问:“我母亲的病情还好吗?”
他还记得,在昏迷之前,母亲正在抢救室。
关初失踪后,易闲君就跑出来找他了,哪里顾得上别人?
因此,对于关初的提问,易闲君回答不上来,只道:“应该没事了吧。”
“应该吗?”关初摇摇头,“你帮我去看看她。”
“行。”易闲君满口答应,“我正好想跟她说说情况。”
“什么情况?”关初睁大眼,“你可不能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啊。”
“当然不是,”易闲君道,“但她还是有知情权,该知道我要霸占她的儿子,还要打折她丈夫的腿。”
关初惊愕:“谁的腿?”
易闲君才想到,关初是很爱护家人的。
他努努嘴,说:“就打他一条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