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本体？

白夜满脸错愕，很快反应过来，艾琳娜所说的本体，那是永夜迷途世界上古时代的传奇炼金师。

更是初代黑夜女神座下的嫡系从神——艾琳娜·暗月！

按道理来说，如今他继承了黑夜神位，算是新任黑夜之神，艾琳娜·暗月作为上古黑夜女神的从神，理应归他统属。

可他并未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白夜立刻开口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艾琳娜目光平静，望着眼前运转的机械流水线，缓缓开口道：“就在我主持你回归神位的那场仪式的时候。”

“那一刻，我感知到了一道极其恐怖的目光锁定了我，那道目光带着和我同根同源的气息，无比熟悉。”

“对方的位格高得离谱，以我现在的意识体量，根本无法窥探分毫。”

“我能察觉到祂的存在，完全是靠着我们本源同源的微弱联系，甚至我怀疑，祂是故意让我感知到的。”

她微微低头，轻声道：“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旧识，更不认识哪位位格远超我的存在。”

“排除所有可能，答案似乎就只有一个——我的本体，艾琳娜·暗月，回来了。”

艾琳娜说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不用明说，白夜就已经猜到了艾琳娜之后的想法。

艾琳娜只是本体分裂出的一道意识碎片，诞生于炼金手札中，陪伴了自己这么久。

而真正的艾琳娜·暗月，是上古存活至今的顶级神只，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远超现在的艾琳娜。

谁也不知道祂归来之后，会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祂会不会认可自己这个继承了黑夜神位的新任神明？会不会抵触自己取而代之，继承了上古黑夜女神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祂会如何对待眼前这道属于自己的意识碎片？

是坦然接纳，和平相融？

还是会强行收回这缕意识，彻底抹杀掉陪伴自己许久的这个艾琳娜？

沉默蔓延了许久，白夜看着身旁安静的少女，率先打破了寂静。

“你心里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