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不打算再进入梦境。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永夜学会肯定会加强戒备。如果现在再进去，说不定会遇到埋伏。

等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白夜从神国中出来，回到皇宫旁边的临时住处。

林见深已经等在门外了。

“牧首冕下，圣辉教廷那边派人来传话，说教皇想请您去一趟教堂，有要事商议。”

白夜点了点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带着林见深往圣辉教廷在城中的临时教堂走去。

到了教堂门口，奥图尔三世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位红衣主教和审判长。

“道尔牧首，请坐。”

白夜落座之后，奥图尔三世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

“昨晚的事情之后，吾派人连夜在城中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永夜学会的踪迹。”

“他们藏在梦境里，现实世界找不到也很正常。”白夜说。

“不错。”奥图尔三世点头，“但吾也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白夜有些好奇。

“城中的居民，昨晚虽然都被惊醒了，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醒来之后精神状态非常差。”

“头晕、乏力、精神恍惚，有的人甚至出现了幻觉。”

“吾派人检查过，那些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但比正常人虚弱了不少。”

奥图尔三世看着他。

“吾认为，昨晚的献祭虽然被打断了，但在此之前，已经有一部分人的生命力被抽走了。”

白夜沉默了几秒，却并没有惊讶，也没有太担心。

他昨晚进入梦境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部分居民已经被祭坛吞噬。虽然人数不多，但确实已经造成了损失。

不过，他们每天，应该只会在梦中死亡一次，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看看这些人在梦境中死亡后会发生什么。

“我明白了，等会儿我们黑夜教会，会派人过去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