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善一点都没有被人点破心思的窘迫,她一把挽住了傅山:“你听到了,王兄没有安排你的住处,看来只有本宫好心收留你了。走吧,今晚,你就去本宫房内留宿了。”
傅山如何能肯:“你一定要这样吗?”
洛善见他是真的生气了,这才撇撇嘴:“我怎么了,之前我们又不是没有在一起住过,为什么当时可以,现在就不行?”
“你说呢。那个时候我们是不得以而为之,可现在你贵为公主,当珍惜自身名节,怎么能随意跟有婚约的男子共处一室,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听到他再次提起婚约一事,洛善气得摔了酒杯。
傅山面不改色,边上的下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他也没有任何异样。
“你一定要提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吗!”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我说错了吗?”
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不解风情还喜欢说教,洛善被气得够呛。
可是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傅山特别。
除了陛下跟已经去世的太后,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那些人奉承她,洛善偏都不喜欢。
碰上一个惹她生气的,她倒是心心念念。
“你跟我睡,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就还像之前那样睡地上不行吗。说不定房间里还有贵妃榻,你大不了睡在塌上,总之你一定要陪着我,你武功那么高,万一偷偷跑了怎么办,难道我要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你?”
傅山心想,当然不能让人时时刻刻地盯着他。
他今晚还想夜探王府,如果被人盯紧了,莫说是他,那两个也没法行动。
傅山在心里斟酌一番,不情愿地说:“你说话算话,到时候不要又缠着我。”
洛善这才笑了起来:“那你答应了?快,扶着我回房去,我有些醉了。”
等安置妥当,洛善姿态妩媚地侧卧在床上,连袜子都被她扯了下去。
傅山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心想这女人怎么短短三年不见变了这么多。
之前明明洛善还是个挺正常的人,他忽然想起来罗雀说的话,他说洛善那个时候怀孕了,还告诉旁人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