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凑了过去,听冯彬道:“我已经跟于富贵说过京城里,宸王和立王不断打压宽王的消息。尤其是宸王执掌军管所,调配整个安盛的物资,他偏向于罗雀的铁吾军和袁旭的东南水军,对西北军却很苛待,厚此薄彼,极为不公。你就把这层消息给传到军中去,让将士们知道,西北军是不受优待的,他们愤懑之下,情绪都会不断传染,便能左右于富贵的想法了。”
听到冯彬这么说,周楠一下子明了。
“冯先生放心,此事交给我去办!”
回到军中,周楠趁着晚上众人在一起喝酒的时候,特意找了一桌坐下。
这一桌上的几个人,都是他了解的嘴巴很碎,平日里喜欢说三道四,到处卖弄的人。
只要把话给这几个人递出去,他们肯定会到处宣扬,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开。
周楠跟他们一起吃饭喝酒,酒足饭饱之际,他装作有些醉了,抱着酒杯唉声叹气。
要说周楠一向是个外人眼中比较乐观的性子,从未有这样伤心黯然的样子,立马有人忍不住问:“周将军,怎么回事?您看着好像不太高兴,难道是军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楠故作伤感,摇着头说:“就是偶然间知道了一些事情,心里想不明白,替军中的兄弟们感到不值罢了。”
他轻声道:“我听说,京城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宸王殿下,私下对我们西北军很不满,多次针对我们。连给西北军的物资,比起其他几个军队都少了一大截。”???
“这是为何!”
“好像是宸王和宽王有一些私人恩怨,他对宽王这个弟弟颇为不满,而宽王如今又成了咱们主帅的女婿,这么一来,这股子不满就转移到了咱们头上。”
周楠咬牙:“可是这凭什么呢!我们谁不是辛辛苦苦戍守边疆的人,有多少人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就是为了守卫安盛的疆土。难道其他军营的人苦,咱们就不苦?说句不好听的,论起气候环境,咱们西北军的条件是最艰苦的。又不是人人都有东南水军的好运气,能在江南载歌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