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拉着李云昭躲到货物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甲板上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高峰屏住呼吸,透过货物的缝隙往外看。
两个水手走了进来,手里提着灯笼。
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
“真倒霉,今晚又轮到我们守夜。”
另一个水手骂骂咧咧。
“少说两句,掌柜的交代了,最近要格外小心。”
“小心什么?这里是江南,谁敢在魏公公的船上动手脚?”
“别废话,快巡完这一圈,我还得去睡觉。”
两个水手在船舱里转了一圈,灯笼的光晃来晃去。
高峰紧贴着货物,手已经摸到腰间的短刀。
李云昭紧张得手心冒汗。
灯笼的光扫到他们藏身的货物边缘,差一点就照到了高峰的脚。
水手停下脚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好像有老鼠。”
“这船上哪天没老鼠?走了走了。”
两个水手转身朝外走。
高峰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李云昭身后的货物突然倒了。
木箱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两个水手猛地转过身。
“谁在那里!”
高峰拉着李云昭就跑。
“站住!”
水手大喊,甲板上立刻传来混乱的脚步声。
高峰冲出船舱,甲板上已经围了七八个水手。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手里拎着根棍子。
“哪来的贼人,敢上我们的船?”
高峰护着李云昭,往船尾退。
光头壮汉冷笑。
“想跑?问过我手里的棍子了吗?”
他一挥手。
“给我上!”
七八个水手举着棍子围了上来。
高峰拔出短刀。
“谁敢动?”
光头壮汉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把破刀就想吓唬人?兄弟们,别伤了那女的,抓活的!”
水手们一起扑了过来。
高峰把李云昭推到身后,迎着棍子冲了上去。
短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最前面的水手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
高峰没停,身形一转,又是一刀。
又一个水手的棍子被削断,整个人往后摔去。
光头壮汉脸色变了。
“这小子会功夫!”
他抄起根粗木棍,亲自冲了上来。
木棍呼啸着砸向高峰的脑袋。
高峰侧身避开,短刀直刺光头壮汉的胸口。
光头壮汉急忙后退,木棍横扫。
高峰矮身躲过,一脚踢在光头壮汉的膝盖上。
光头壮汉吃痛,单膝跪地。
高峰抬手,刀尖抵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