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盯着信纸,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
“什么时候送来的?”
老钱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在刚才,门房说有个穿黑衣的人扔下信就跑了,追都追不上。”
李云昭走过来,看了看信上的字。
“会不会是陷阱?”
高峰把信放在桌上。
“肯定是陷阱。”
他转身走到窗前,外面的月亮已经偏西了。
“但我必须去。”
李云昭皱起眉头。
“太危险了,那个戴面具的人武功那么高,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去。”
高峰打断她。
“老钱,你明天带二十个人,提前半个时辰到乱葬岗周围埋伏好。”
老钱点头。
“明白。”
“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信号。”
高峰顿了顿。
“还有,让兄弟们都换上便服,别让人看出来是大理寺的人。”
老钱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云昭还站在那里。
“我陪你去。”
“不行。”
高峰摇头。
“你得留在这里,万一我出事,这些证据就全靠你了。”
李云昭咬着嘴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高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高峰就进宫了。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看到高峰进来,他放下笔。
“这么早就来了?”
高峰跪下。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挥了挥手。
“起来说话。”
高峰站起来,把昨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城门楼子的地道时,皇帝的脸色变了。
“城门下面居然有地道?”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魏公公。
“去查,把京城九门都查一遍!”
魏公公躬身退下。
皇帝又看向高峰。
“那封信呢?”
高峰从怀里掏出信,双手递上去。
皇帝接过来,看了一眼。
“乱葬岗……”
他把信放在桌上。
“你打算去?”
“臣必须去。”
高峰抱拳。
“户部尚书逃走了,这是唯一的线索。”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朕给你调五十个御林军。”
高峰摇头。
“不用,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皇帝盯着他。
“你有把握?”
“臣会小心。”
高峰顿了顿。
“不过臣有个请求。”
“说。”
“如果臣出了事,请皇上务必彻查此案。”
高峰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臣整理的所有线索,包括那本账簿的副本。”
皇帝接过油纸包,脸色更加凝重。
“你放心去吧,朕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高峰谢恩退下。
出了宫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