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的脸色铁青,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营门外的气氛瞬间凝固。
高峰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王大人,这个纹身是你们京营独有的标记吧?”
王宏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高大人误会了。京营确实有这个标记,但并非所有将士都会纹身。这人也许只是恰好纹了个类似的图案。”
“恰好?”高峰冷笑。“那王大人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昨天在乱葬岗遇袭时,那三十多个黑衣人里,至少有十个人都有这个纹身?”
王宏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云昭在旁边补了一句。
“而且这些人的身手,明显受过军事训练。王大人,普通江湖人士可学不来京营的战法。”
王宏脸上青白交加。
营门口的几个守卫军士面面相觑,手都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
高峰察觉到了他们的动作,心里警惕起来。
但他表面上仍旧镇定。
“王大人,我今天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我只是想问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宏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往营里走。
“高大人,里面请。”
高峰和李云昭对视了一眼,还是跟了进去。
京营内部很大,一排排营房整齐排列,远处的校场上传来士兵操练的喊声。
王宏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道,来到一处独立的院子。
“这里是我的住处。高大人,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说。”
高峰皱眉。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威胁的意味?
不过他还是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简朴,一张石桌,几把椅子。
王宏请他们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
“高大人,你手里那个账簿,我能看看吗?”
高峰没有犹豫,直接把账簿递过去。
王宏翻开账簿,看到自己的名字时,手指微微颤抖。
“这账簿……是从哪里来的?”
“户部尚书府上。”高峰盯着他。“王大人,账簿上记着你的名字,还有三千两银子。你能解释一下吗?”
王宏把账簿放下,抬头看着高峰。
“高大人,我不知道这账簿是真是假。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和户部尚书,没有任何私下往来。”
“没有往来?”李云昭冷笑。“那这三千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王宏摇头。
“我不知道。也许是有人想陷害我。”
高峰听到这话,笑了。
“陷害?王大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王宏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高大人,我在京营干了二十年,兢兢业业,从一个小兵爬到副统领的位置。我不可能做出背叛朝廷的事。”
高峰也站起来。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那些黑衣人里,有你手下的退伍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