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转过身,看到魏公公领着一队禁军走进天牢,身后跟着的正是当今皇上。

“参见皇上!”

天牢里所有人齐刷刷跪下。

皇上扫了一眼众人,视线最后落在楚王身上。

“楚王,你来天牢做什么?”

楚王额头渗出细汗,但面上仍挂着笑。

“皇兄,臣弟听闻京营贪腐案有了进展,特来关心一二。”

皇上没说话,走到王宏的牢房前。

“王宏,你刚才说什么?”

王宏浑身颤抖,看看楚王,又看看皇上。

“皇上…臣…臣…”

楚王突然开口。

“皇兄,王宏已经疯了,说的都是胡话。”

皇上回头看他。

“胡话?朕怎么觉得他说得很清楚?”

楚王脸上的笑僵住。

“皇兄…”

“够了。”皇上打断他,“王宏,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朕给你做主。”

王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厉害。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

“皇上,臣…臣罪该万死!”

“是楚王让臣克扣京营的军饷和物资,说要用来养私兵。这些年,臣和兵部侍郎、户部尚书,一共给楚王送去了八十万两白银!”

天牢里死一般的寂静。

楚王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派胡言!”

他猛地拔出剑,就要冲向王宏。

“闭嘴!你这贱民!”

禁军瞬间挡在王宏面前。

皇上冷冷地看着楚王。

“楚王,你想在朕面前杀人灭口?”

楚王握着剑,手都在抖。

“皇兄,这都是诬陷!他们串通好要陷害臣弟!”

皇上没理他,转头看向高峰。

“高峰,你有何证据?”

高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账册。

“皇上,这是臣在户部尚书府上找到的。上面详细记录了这几年送给楚王的银子数目,还有楚王的亲笔批注。”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

“这是臣从兵部侍郎府上找到的密信,是楚王亲笔所写,催促他们尽快凑齐银子。”

皇上接过账册和密信,仔细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王,这字迹,朕认得。”

楚王浑身僵硬。

“皇兄…这…这是有人伪造的…”

“伪造?”皇上冷笑,“朕让你从小练字,你的字迹朕闭着眼都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