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只安颔首,“只是云尊仙隐藏极深,其本体所在,难以寻觅。”
尘尊仙收回目光,看向祝只安:“他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万药宗,已近乎成了他的傀儡。欲寻其本体,或可从其徒孙顾言,以及那‘情蛊’、‘迷心丹’的源头入手。此外……”
他话未说完,忽然眉头一皱,掩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瞬间掠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虽然很快恢复,但那一闪而逝的虚弱并未逃过祝只安的眼睛。
“师尊?”
祝只安眼神一凝。
“无妨,旧伤偶尔反复罢了。”
尘尊仙摆了摆手,神色恢复如常,“你只需记住,坚守本心,你的道,便是对的。仙界未来的风波,需要你去平息。”
祝只安看着师尊,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已留下印记。
师尊的旧伤,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师徒二人又交谈片刻,多是尘尊仙询问祝只安这些年的经历与感悟,谆谆教导,关怀备至。
直至月上中天,尘尊仙才起身离去。
祝只安独自坐在院中,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叩。
师尊的伤势,云尊仙的阴谋,伙伴们的预知梦,仙界的未来……千头万绪,在他冷静的心湖中泛起微微涟漪。
他深知,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而他,已立于这风暴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