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庄园的藏书室弥漫着旧羊皮纸与龙血墨水的混合气息,德拉科·马尔福将一份加密卷轴重重拍在橡木长桌上,金色的瞳仁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潘西·帕金森踉跄着后退半步,指尖死死攥住丝绒桌布,指节泛白。
“‘暗鸦之眼’……”
潘西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叶,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卷轴上的黑色鸦形纹章。
“这是什么?”
德拉科指尖划过卷轴上的烫金文字,语气冰冷如霜。
“一个以净化纯血为名,行暗杀之实的极端黑巫师组织。而你的母亲,贝莉塔·帕金森,是他们的核心成员,代号‘夜莺’。”
“不可能!”
潘西猛地拔高声音,书架上的书籍被震得簌簌作响,“我母亲是帕金森庄园的女主人,她怎么会和黑巫师扯上关系?”
“怎么不会?”
德拉科抓起另一份泛黄的档案,甩到潘西面前,“索洛斯特·扎比尼的原配妻子梅丽莎·扎比尼,十年前并非病逝,而是被‘暗鸦之眼’处决。因为她发现了组织的秘密据点,准备向魔法部举报。”他
停顿片刻,目光如刀般刺穿潘西的防线,“执行这次暗杀的,就是你母亲。”
潘西的目光落在档案中的验尸报告上,毒药成分与暗杀手法清晰可辨,旁边附着的记忆晶体闪烁着幽蓝光芒。她
颤抖着拿起晶体放入投影仪,画面中,贝莉塔身着黑袍,正将一瓶墨绿色药剂倒入梅丽莎的南瓜汁中,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
“不……”
潘西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泪水汹涌而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梅丽莎是父亲的挚爱啊!”
“因为‘暗鸦之眼’认为,所有阻碍纯血统治的人,都该死。”
德拉科蹲下身,声音中难得没有嘲讽,只有一丝沉重。
“你母亲嫁入帕金森家,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组织的计划,目的是利用帕金森家族的势力扩张影响力。”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冲破窗户,将一份魔法部公告丢在桌上。
德拉科展开公告,脸色瞬间凝重:“魔法部刚刚下达判决,贝莉塔·扎比尼因多项谋杀罪及叛国罪,被判处死刑,两日后执行。”
“死刑?”
潘西瞳孔骤缩,猛地抓住德拉科的手臂,“马尔福家一定有办法!你父亲在魔法部人脉广阔,求你帮帮我!”
德拉科无奈摇头:“这次不一样。‘暗鸦之眼’近期活动猖獗,魔法部急需杀一儆百。”
“你母亲是他们能抓住的最高级别成员,她的死是必然的政治牺牲品,谁也救不了。”
潘西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她瘫坐在地,任由泪水浸湿裙摆。那个总是妆容精致、对她严厉却也护短的母亲,竟然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巫师。
两日后,阿兹卡班监狱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绝望。潘西隔着魔法玻璃望着贝莉塔,她褪去了华服与妆容,囚服下的脊背依旧挺直,眼神平静得近乎诡异。
“母亲,为什么?”潘西哽咽着问道,“为什么要加入那个组织,为什么要杀人?”
贝莉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潘西,这个世界本就该属于纯血。”
“麻瓜与混血玷污了魔法的高贵,只有‘暗鸦之眼’能净化这一切。梅丽莎是叛徒,叛徒就该死。”
“可她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潘西嘶吼着,“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作所为会给我带来什么?”
贝莉塔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她抬手在胸口轻敲三下:“记住,你是布莱克与帕金森的后裔,流淌着最高贵的血液。”
“不要因我的结局否定自己,带着纯血的荣耀活下去。”
行刑的钟声响起,贝莉塔转身走向刑场,没有丝毫留恋。潘西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终于失声痛哭。
消息传回霍格沃茨,整个城堡都沸腾了。斯莱特林长桌旁,昔日对潘西阿谀奉承的纯血学生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中满是鄙夷。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拍手称快,韦斯莱双子甚至制作了“罪有应得”的横幅。
校长办公室内,邓布利多摩挲着胡须,神色凝重地看着潘西:“潘西·帕金森,鉴于你母亲的罪行,以及你此前多次违反校规恶意伤人,学校董事会决定,勒令你退学。”
“退学?”潘西浑身一震,“不,我不能退学!我还要完成学业,我还要……”
“此外,”邓布利多打断她。
“纯血家族联盟已发布公告,将你永久逐出纯血继承人圈子。从今往后,没有任何纯血家族会接纳你。”
斯内普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冰冷的冷漠:“收拾你的东西,索洛斯特·帕金森先生已在城堡外等候。”
潘西麻木地走出校长办公室,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中的阴霾。她路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听到里面传来的嘲讽声;她走过礼堂,看到昔日好友纷纷避开她的目光。
小主,
城堡外,索洛斯特·帕金森的马车静静等候。他看到潘西,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上车。”
潘西默默爬上马车,看着霍格沃茨的尖顶渐渐远去,泪水再次滑落。
混血的身份曾让她自卑,母亲的罪行却彻底将她推入深渊。纯血的荣耀、霍格沃茨的时光、曾经的骄傲与梦想,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马车驶离霍格沃茨的地界,潘西掀开窗帘,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堡。
她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只知道,那个骄傲的斯莱特林女孩潘西·帕金森,已经死在了这个血色的黄昏。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帕金森庄园的庭院已透出勃勃生机。西弗乐尔·帕金森身着干练的深绿色巫师长袍,正低头核对手中的产业报表,金色瞳孔在晨光中愈发清亮。
索洛斯特走到她身边,将一杯温热的南瓜汁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微微一顿。
“昨夜魔法部传来消息,卢修斯在禁林边缘的秘密据点囤积了一批违禁魔药。”
索洛斯特的声音低沉稳重,目光落在报表上那些波动的数字,“看来他还没放弃对我们产业的觊觎。”
西弗乐尔接过南瓜汁,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意料之中。”
她抬手用魔杖轻点报表,一行行金色的魔法字迹在空中浮现,“我们目前最薄弱的是对角巷的魔药原料店,那里的店长是卢修斯安插的人,近三个月账目漏洞越来越大。”
索洛斯特眉头微蹙:“直接替换风险太大,他在店里布了监控咒。”
“不必硬来。”西弗乐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金色瞳孔闪过狡黠。
“我让沙克尔家的海外产业紧急调运了一批珍稀的凤凰尾羽和龙血,明天会以新品到货的名义送进店中。”
“卢修斯的人贪婪惯了,必然会趁机中饱私囊,我们正好抓个现行。”
索洛斯特眼中闪过赞许:“果然妙计。”
他想起昨日西弗乐尔初次踏入庄园账本室时,面对堆积如山的混乱账目,仅用半天便梳理出脉络,心中愈发庆幸这场联姻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