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并非射向野猪坚硬的头骨,而是精准无比地没入其前腿关节!
“嗷!”
野猪惨嚎一声,前蹄一软,冲势顿时一偏,轰然倒地,被赶上来的侍卫乱刀砍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萧景玄端坐马上,甚至未曾移动分毫,只深深看着收弓立马、微微喘息的林晚栀。
她握弓的手很稳,眼神锐利如鹰,与平日在宫中的柔顺模样判若两人。
“好箭法。”
他缓缓开口,听不出情绪。
“只是,救驾之功,可是大功一件。林答应想要什么赏赐?”
林晚栀跳下马,跪倒在地,声音清晰:
“臣妾不敢居功。护驾乃是本分。只是……”
她抬起头,目光澄澈地望向皇帝。
“这野猪出现得蹊跷,此片区域按理应有侍卫清场,且这野猪眼赤狂躁,似是……受过刺激。”
萧景玄眸色一沉。
他何尝不知?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将发了狂的野猪驱赶至此!
目的,恐怕不止是惊驾那么简单!若非林晚栀那一箭……
“苏培盛。”
“奴才在!”
“查。”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凛冽的杀意。
“至于你,”
萧景玄的目光重回林晚栀身上,这次,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探究。
“起来吧。箭法跟谁学的?”
“回皇上,幼时家中请过武师傅,学过些皮毛,让皇上见笑了。”
她答得滴水不漏,将前世所学归于林家。
萧景玄未再追问,只道:
“既然来了,便跟着吧。”
接下来的半日,林晚栀默默跟在皇帝马后,保持着一个恭敬又不过分亲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