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瑶被她说得俏脸一红,挣了挣手没挣开,便娇嗔道:“姐姐又来取笑我。”
王拓在一旁接过了话头,凑趣的笑道:
“这可不是取笑。素瑶姐姐得天师府千年家传,自幼精研医理,福泽深厚。前番我昏迷那些日子,素瑶姐姐一到,我便醒了,可不是药到病除?”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掩口而笑。
素瑶越发红了脸,一面被苏雅攥着手,一面腾出手来,悄然轻轻拧了王拓胳膊一下,啐道:
“景铄弟弟也跟着胡闹!什么叫我一到你就醒了?那是我父亲张天师的药石奏效,你睡了多日也是该醒了,怎么都算在我头上?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
她脖颈都泛着粉霞,眼波横了一眼,倒有几分娇嗔的意味。
王拓见其真要恼了,忙拱手作揖讨饶:
“好姐姐,是我失言,再不敢了。”
苏雅见素瑶羞得耳根都红了,心疼得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用帕子给她按了按额角,笑道:
“瞧瞧,这就羞成这样了。快别跟他一般见识,仔细气着。再哭鼻子,可有人心疼了。”
素瑶从小没个姊妹,此时最是恋苏雅的温柔,便往她怀里拱了拱,闷声道:
“姐姐也欺负我。等姐姐好了,我定要挠你痒痒。”
众人见她娇憨,都哄然笑了起来。
暖阁里融融的,灯光映着几张年轻的笑脸,倒满是温情暖意。
安成在一旁站了半日,早耐不住,见众人笑罢,便凑上前道:
“拓哥,你今日出去了一天,可见着什么新鲜玩意儿?前儿你说的那个水泥,还有西洋的什么机器,到底是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