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上床了!”
小雅接着道:“我是说小姐表达过这个承诺,当然,田公子也为小姐卖了一次命,也就是各种情势凑合的非常巧妙,没有人会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田公子却一手推开了这个机会……”
“小雅,你是说田公子婉拒了小姐……”
“不是婉拒,因为小姐也没太认真!”小雅道:“小姐只是作了这个承诺,那是邀请田公子助拳的条件。”
“了不起,能不动小姐这种美人的男人,天下也选不出几个来。”素喜道:“只此一桩,就叫人心生敬服,不管是什么原因。”“再告诉几件让你吃惊的事。”
小雅接着道:“田公子,是那种让女人陶醉的男人,他救过我和小文,我们感激他,除开这个不谈,我们也很心仪他,他如拉我和小文上床,我们绝对不会拒绝。”
素喜微微一笑,看着小文,道:“小文,真的吗?”
“是真的,我比小雅还轻佻。”小文道:“我眉目传情引诱他……”
“怎么他装不懂啊!”素喜道:“那就有点做作了。”
“懂!”
小文接着道:“他过来,拍拍我的脸,要我下工夫练功,好好地帮助小姐,你说,我还能怎么办?素喜,这中间还有一点要说明,我和小雅对男人,都存有相当的恨意,却对他开启了心扉。”
“被你们说神了。”
素喜接着道:“我的师兄弟,都是美男子,加上一身好武功,都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游乐,却是古井不波,不生奇念,除非有目的,才会装出一片虚情假意,连撒娇也是一种手段,都有老师教的呀!”
“你对言侍郎不是一片真情吗?”小雅道:“难道是骗我们的。”
“不是啊!”素喜道:“刚开始也是假的,我入言府,早就心怀鬼胎,想骗他动情,让他自动把一些珍贵玉器交出来,却不料,我被他骗倒了。”
但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任务,现在离开了万宝斋,才敢把情怀完全放开,细细想,慢慢思量,才发觉,死后方知情意真,一颗心全被他占据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如果真有管寿限的判官,我愿意到地府求,跟他上床也行,也愿意把自己阳寿折给言大人,我只想留下三年……”
“为什么呀,留三年太短了。”小文道:“至少也该平均起来,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死呀!”
“不,我要死在他前面。”
素喜接着道:“一是赎罪,我没有好好保护他;二是想证明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说些花言巧语骗了我,会不会在我灵前哭泣……”
“胡说八道啊!”小雅道:“你死了,他哭不哭,你怎么会知道。”
“不是说了有地府、有判官的吗?”素喜道:“那自然也有鬼魂了,我可以站在旁边看哪!”
“鬼话连篇,女人就是女人呀!”小文道:“会想些自己骗自己的把戏玩……”
突然响起了一片金风破空之声,打断了小文的话。
小雅和素喜立刻飞跃出室。
那是连珠匣弩发射的声音,只听那金风遍布的气势,不难想到它的威力。
小文坐着没动,但却伸手抓过了长剑手握剑柄,目光炯炯四下瞧,可真是胆大妄为,竟有人敢摸上了刑部。布守在四周的匣弩手,撂不倒来人,一旦被摸入了总捕头的公事房,那可是一桩大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