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是暮色苍茫时分,三辆马车,整齐的停在茅舍前面,分守那四周的红衣剑手,一个个完好无恙。
范雪君缓步登上马车,道:“转向嵩山少林寺。”
张玉瑶扶那闲云大师登上篷车之后,闲云大师突然长叹一口,道:“想不到老衲竟有重睹星月之日。”
黄鹤周正举手一挥,随来的红衣剑手,护着三辆马车,疾快的向前奔去。
万良急行两步,追上了周正,道:“周兄,那圣宫神君,何以不肯现身相见?”
周正道:“这个在下亦是不解。”
万良道:“不知范姑娘何以不肯下令进入密室中搜查一下?”
周正心中暗道;幸好未曾搜查,如若真的遇上了那圣宫神君,此刻只怕咱们谁也不能活了。
口中却说道:“那圣宫神君定然是因故未能赶到,如若他赶到了,决然不会逃避。”
万良道:“到目前为止,那圣宫神君,只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谁人见过那圣宫神君真正面目,迄今并无一人。”
周正道:“不论那圣宫神君化身好多,但确有那么一个人,那人武功绝世,高强无比,就算天剑重出,霸刀亲临,也未必是他的敌手。”
万良心中暗道:“其人心志,已为圣宫神君的威名所摄,和他辩论此事,毫无益处,那是不用和他谈了。”
心念转动,微微一笑,道:“周兄和那圣宫神君相处甚久,自是比兄弟知道的多了。”
黄鹤周正沉吟了一阵,道:“不过,有一事,却叫兄弟百思不解。”
万良道:“什么事?”
周正道:“那花相在圣宫之中,地位甚高,既是亲口说出了圣宫神君驾到,自非虚语,奇怪的是那圣宫神君,竟然未曾现身。”
万良道:“有道是邪不胜正,也许那圣宫神君听得范姑娘挑战之言,不敢再现身露面了。”
周正摇摇头,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这时,行到一处荒凉的郊野,马车穿行在一个古柏环绕的乱葬坟场中。黄鹤周正一路上,始终很少欢笑,似是一直有着很沉重的心事。进入这乱葬坟场之后,更是显得不安,目光流转,四下打量。
万良似是瞧出了周正的不安,急行两步,迫上周正,道:“这地方好生荒凉。”
周正双眉紧皱,抬头望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高举右手,喝道:“停车!”
环绕马车四周的红衣剑手。和三辆奔行中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左少白经过数日的养息,伤势已愈,一掀车帘,探出头来,道:“什么事?”
万良道:“不知周护法看到了什么?”
周正右手连连在头上挥转,四周的红衣剑手,团团把三辆马车围了起来。
万良抬头看去,只见野草随风,不见人踪,心中大是怀疑,暗道:“这几日来他一直在忧虑惊恐之中,只怕是吓出了毛病,这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