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姊弟二人劫后重逢,相抱痛哭,众人耳闻那悲痛的哭声,不禁为之鼻酸,那几名黑衣少女,皆是左文娟的心腹侍女,这时也都在一旁垂泣。
只听左文娟哭道:“‘弟弟,爹爹和大哥死得好惨,咱们要替他们报仇申冤啊!”
左少白哭道:“姊姊放心,小弟……”
想起惨遭杀害的父亲,左少白泣不成声,连话也讲不出来。
这是一副凄凉悲惨的画面,旁观之人,无不感到,俱都为之心酸不已。
忽见生死判万良走了过来,双手抱拳道:“眼下江湖鼎沸,人心动荡,正是大有作为之际,盟主理该节哀顺变,把握时机,亟图进取才是。”
左文娟闻言,突然精神一振,道:“这位老英雄说的很对。”
握住左少白的手臂,接道:“弟弟,眼前正是咱们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咱们要趁时而起,干万不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左少白点头道:“血海深仇,小弟岂敢忘怀。”
左文娟一顾万良道:“尚未请教,这位老英雄是姓大名?”
万良双手抱拳道:“老朽万良,现为金刀门护法。”
左文娟道:“原来是生死判万老英雄,舍弟年幼,承蒙老英雄仗义扶持,左文娟不胜感激之至。”
万良躬身道:“姑娘客气了。”
左文娟秀目一转,朝黄荣、高光望去。
左少白急忙说道:“这两位是黄荣、高光,都是小弟的把兄弟。”
左文娟一点头,道:“原来是黄兄、高兄。”
黄荣、高光齐齐躬身道:“我等皆是金刀门属下,姑娘不必客气。”
左文娟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羊脂玉瓶,倾出五粒药丸,道:“诸位速服解药,不知之罪,尚请原谅。”
左少自接过药粒,自己吞食一粒,其余四粒,分于万良与四戒大师等人服下。
这药丸为褐黄色,大如黄豆,与宇文清等人服用的那种完全不同,左少白大惑不解,道:“‘姊姊,这解药是另外一种么?”
左文娟破涕一笑,试去脸上的泪痕道:“圣宫神君的属下,全是我左家的仇人,我好不容易安排巧计,将彼等骗来此地,除之唯恐不尽,岂有赐与解药,任其逃生之理?”
左少白凛然一惊,道:“那么……”
左文娟道:“那种药丸,非但不是解药,且有激使体内的潜毒提早发作之效,幸喜四戒大师未曾服下,姊姊罪过不小。”
左少白脸色一变,道:“姊姊,你……”
左文娟秀眉一蹙,道:“弟弟是怪我心肠狠毒,杀心太重么?”
左少白嗫嚅道:“小弟岂敢责怪姊姊,只是觉得杀戳过重,有伤天和,非……”
忽见左文娟双目之内,热泪泉涌,连忙往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