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寰举手一指,点了他的穴道,冷冷说道:“你相信陶玉会来救你么?”
玄武穴道虽然被点,但口仍能言,缓缓说道:“家师在那封函之中,已经写的十分明白,杨大侠看过就知道了。”
杨梦寰道:“你送到此信,任务已完,看与不看,不关你的事了……”
目光转到玉萧仙于脸上,接道:“好好看着他,如是他妄想逃走,杀了他就是。”
玉萧仙子道:“可要废除他的武功。”
杨梦寰道:“只要他没有逃走的举动,暂时不用废他武功。”
玉萧仙子应了一声,冷然对玄武说道:“你都听到了,最好知趣一些。”
玄武道:“如若在下有逃走之念,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杨梦寰心中惦念朱若兰的安危,急步行入静室之中。
抬头看去,只见赵小蝶伏在朱若兰前胸之上,正在哀哀低位。
杨梦寰吃了一惊,急急行了过去,道:“赵姑娘,兰姊姊伤势有了变化了么?”
赵小蝶缓缓抬起头来,拭去脸上泪痕,道:“恐怕是不行了”
杨梦寰伸出手去,按在朱若兰前胸之上,只觉她心脏跳动之力,微弱异常,似是随时可以断去,不禁一皱眉头,道: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赵小蝶道:“那归元秘笈疗伤篇上记载之法,不能疗治她的伤势,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杨梦寰镇静了一下心神,道:“陶玉派人送来一,封密函,咱们先打开瞧瞧。”
赵小蝶奇道:“陶玉派人送给你?”
杨梦寰道:“不错,其人诡计多端,这封密函之中不知写的什么?”
赵小蝶道:“当心他在信上用毒,你要小心一些了。”
杨梦寰取出密函,仔细的瞧了一阵,才用手启开信封。
赵小蝶道:“我替你燃火烛。”
幌燃了火招子,又燃起一支新烛。
杨梦寰展开函笺望去,只见上面写道:“如若在下的料断不错,朱姑娘受了很重的伤,她虽然有能救了你们,但自己却无能自保……”
赵小蝶站在杨梦寰身后,瞧的十分情楚,不禁吃了一惊,道:“这陶玉怎会知道呢?”
杨梦寰道:“确实有些奇怪!”
赵小蝶道:“如若早知道兰姊姊要受重伤,决然不会放咱们了。”
杨梦寰道:“不错,以那陶玉的为人而论,确该如此。”
赵小蝶道:“因此我想他定然是放了咱们之后,才知道兰姊姊受伤的,写这封密函来,用心在故弄玄虚……”
轻轻叹息一声,道:“杨兄,不是小妹多虑,不知咱们身侧之人,是否会有陶玉的奸细。”
杨梦寰沉吟了一阵,道:“霞琳恨陶玉有如刺骨,玉萧仙子和彭秀苇都是久年追随兰姊姊的人,这些人应该是都靠得住,自在不会是奸细了。”
赵小蝶道:“唉!这就叫人想不通了。”
杨梦寰听得赵小蝶如此一说,心中亦不禁动了怀疑,暗道:这活倒也不错,兰姊姊受伤的事,陶玉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