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牵带他们进入水牢的黑衣人,个个都似有着极好的修养,竟然无一人还口相骂。
林寒青双目虽被黑布蒙了起来,但听觉无损,觉得铁链抖动,似是被锁了起来,接着水声轻响,那些牵带群豪而来的黑衣人,似都退了出去。
韩士公骂了一阵,无人理会他,也就自动停了下来。
忽听一个女子长长叹息一声,道:“林相公。”
林寒青听那声音就在身侧,但这水牢中不下七八个人之多,无法确定是否还有姓林之人,一时间,倒是不便答腔。
那女子叫了一声,无人相应,微一停,提高了声音道:“林寒青。”
这一次直呼姓名,林寒青再无怀疑,接口应道:“姑娘有何见教?”
那女子听得林寒青答应之声,就在身侧,放低了声音,道:“你那一瓶参丸,恐怕也被他们抢来了,唉!只望偷窃你那参丸,能医好我家小姐之病,却不料遭玄皇教中人鬼谋生擒。”
林寒青想到了那参丸的重要,不自禁的问道:“你们不是早已把参丸遣人送走了么?”
那少女轻轻叹息一声,道:“那是骗你啦,我们到你灵前奠祭之时,早已把参丸藏了起来,告别之后,重又取了参丸,急程赶回府去……”
林寒青暗暗叹道:“江湖上的人物,当真是个个鬼诈,当奇書(网!收集整理时我们竟然被她们骗了过去。”
他为人涵养甚好,想到都已落到这步田地,也懒得出口责怨别人,默不作声。
只听那女子接道;“早知如此,我也不会偷窃你的参丸了,害了我们自己不算,也连累了你。”
林寒青暗道:这话倒是不错,不是为了我那瓶参丸,我也不会重来这桃花居,被人囚禁此地了,口中却淡淡应道;“过去的事,不用再提,在下眼下却有一事相问姑娘。”
那女子道:“什么事?”
林寒青道:“姑娘可确知那瓶参丸,在玄皇教人的手中么?"
那姑娘沉吟了一阵,坚决的说道:“我想不会错的,我们被玄皇教中人施展暗算,昏倒林边,醒来已然被押解来此,那瓶参丸,藏在我的身下,自然是被他们取去了。”
林寒青暗暗想道:“那瓶参丸关系着周老前辈的生死,听青云观主之言,此人似是和我家渊源甚深,要不然母亲也不会派我和龙弟亲送参丸到此了,师父也不会为盗取参丸,身受重伤,怎生得想个法子脱去此困,取回参丸。”
他萌动了强烈的脱身之心,暗中筹思策略。
那女子久久不闻林寒青相应之声,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道:“我家姑娘,姿容绝世,世无其匹,唉!可怜天妒红颜,使她先天中却得了一种绝症,终年为病魔困扰,日日必晕厥一次,我们老主人虽曾遍邀天下名医,但药石罔效,仍无法疗好姑娘罹得之绝症,为此懊恼悲苦,莫可名状。”
林寒青只管想着要如何取回参丸,以拯救周簧的垂危之命,但又无法不应那女子之言,只好随口应道:“什么绝症?”
他根本就未听清楚那女子说的什么,只隐隐听到一句罹得绝症,随口反问了一句。
那女子陪然叹息一声,道;“我家姑娘身患的绝症,遍经天下名医会诊,仍然无法查出病源何在,她的绝症是先天性的与生俱来,虽然幼年即得我家老爷传授各种强身的武功,但却一直未能使我家小姐的身体强健起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