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虹道:“三月之后,兄弟当再来这青云观中讨教,那时周大侠神功尽复,当可凭武功一洗兄弟今宵取去参丸之恨。”
周簧冷笑一声,道:“青云观主,避世逃俗,遁身三清,老夫不愿多为人增加麻烦。”
白奇虹道:“周大侠既不愿兄弟再来青云观中造访,那就请随便指定一处所在,兄弟三月之后,定当赴约。”
周簧微一沉吟,道:“一言为定,三个月后,在下当上连云庐登门相访。”
白奇虹道:“那就有劳侠驾,兄弟当在连云庐上等候四个月,如若四月限满,周兄还不驾临,恕兄弟不能多候了。”
周簧道:“三个月后,四个月内,老夫定当赶上连云庐去就是。”
白奇虹一拱手,道:“兄弟拜辞。”举步向外行去。
周簧道:“老夫伤势未愈,不能远送。”
白奇虹道:“怎敢有劳!”
步出屋外,隐失于夜色中不见。
林寒青望了周簧一眼,道:“老前辈何以肯让他轻而易举的取走了千年参丸,家师为这瓶千年参丸,曾经身经恶战,受伤多处,让他坐收渔人之利,未免太便宜他了。”
周簧轻轻叹息一声,慢步行近木榻,缓缓坐了下去,目注林寒青低声说道:“孩子,你的伤势如何?”
林寒青道:“晚辈经过一阵调息,已见好转。”
李文扬接道:“来人似是练有外门奇功,林兄的伤势,千万不可大意。”
周簧道:“孩子,把你的伤臂伸过来给我看看。”
林寒青卷起衣袖,把手臂伸了过去。
烛火照耀之下,只见白玉般的手臂泛起了两条红色条痕,直向肩上伸延过去。
李文扬失声叫道:“果然不出所料,林兄这条臂分明已经为他掌毒所伤。”
神判周簧摇头接道:“不要紧,纵然为他掌毒所伤,情势亦不严重。”
李文扬霍然警觉,默然不语。
林寒青不解是何等外门奇功所伤,忍不住问道:“老前辈可瞧出晚辈这条手臂,是何等奇功伤的么?”
李文扬抢先说道:“似是赤煞掌之类的毒功。”
周簧挥手说道:“老夫有些倦意了,两位也该早些休息。”
这无异逐客之令,李文扬和林寒青只好告退而出。
出得室门,只见知命子和韩士公并肩行来,在两人身后,紧随着一个全身红衣的妙龄少女。
李文扬一拱手,还未来得及说话,韩士公已抢先叫道:“林兄弟好一场热闹的大战,可借你未能临场一看,天南武功,名不虚传,玄衣龙女数十年前能够搅得天南武林中天翻地覆,果非幸致。”
李文扬道:“观中亦有过一番恶战,来人武功奇高,如非那周大侠出面喝止,合兄弟和林兄弟两人之力,也未必能够胜得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