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青道:“什么事?”
韩士公纵身跃落树下,道:“咱们得赶回烈妇冢去,救那位白姑娘?”
林寒青道:“话虽不错,但时间上只怕已是迟了一步?”说着飘身落地。
韩士公道:“难道咱们坐视不管么?”淋寒青道:“我想如她早已有拒敌之策,用不着咱们担心?”
韩土公忖道:“这话倒也不错,她既能替我们借着代筹,难道岂不知自避凶锋?”微微一顿,又道:“咱们要不要再回去瞧瞧,那梅花主人的属下究竟是在搞什么鬼……”目光一转,瞥见一条人影,疾如流星而来,急急说道:“又有人来了。”
林寒青道:“躲避不及了。”
那人影来势奇快,转眼之间,人已到了两人停身之处,目光一扫林寒青的背影,叫道:“那可是林兄弟么?”
林寒青转身望去,只见来人袭青衫,年不过二十三五,正是那差人送剑,曲意结交的六星塘少庄主皇甫岚,当下一拱手道:“皇甫兄别来无恙,小弟正是林寒青。”
皇甫岚早已急急奔了过来,握住林寒青右手笑道:“别后想念甚切,我也曾遣人到金陵青云观中相访,但林兄已然离去,正愁相见无期,竟然在此相遇。”
林寒青道:“皇甫兄盛情赠剑,兄弟……”
皇甫岚接道:“区区之物,聊表心意,兄弟如再提此,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微微一顿,又道:“我一向孤傲自负,甚少交游,唯独对兄弟一见投缘。”
林寒青道:“得蒙委顾,极感荣宠,兄不在六星塘中享福……”
皇甫岚一挥手,道:“别提了,兄弟这次是给人逼出来了,不但兄弟……”突然放低声音,接道:“连二十年未离开六星塘一步的家父,也一齐到了徐州。”
韩士公看两人谈的十分亲热,竟然把自己冷落一旁,忍不住接道:“可是为了那梅花主人么?”
皇甫岚道;“不错啊,老前辈也是被那白梅花诱迫到此么?”抱拳一揖。
韩士公道:“我和林相公,彼此以兄弟相称,少庄主也不年客气了,咱们也平辈论交吧……”忽然想起,还未答复那皇甫岚相询之事,轻轻咳了一声,接道:“老猴儿四海漂泊,居无定所,那梅花主人纵然能下顾老朽,他也是无法寻得,我和林兄弟是碰上了这件事情。”
皇甫岚道:“原来如此。”
林寒青道:“皇甫兄既为那梅花主人而来,想必知这个中内情了?”
皇甫岚一皱眉头,道;“说起来惭愧的很,不怕两位见笑,兄弟虽是被那白梅花逼来徐州,但对那梅花主人内情,却是一无所知……”他脸突然转变的十分严肃,沉吟了一阵,接道:“半月之前一个晚上,六星塘突然被人侵入,无声无息的杀死了两个巡夜之人,留下了一张白笺……!”
韩士公道:“留笺上说些什么?”
皇甫岚道:“白笺上短短数语,如想找回失去之物,立刻赶往徐州待命。”
韩士公道:“哼!想不到那梅花主人,竟还有鸡鸣狗盗之能。”
林寒青道:“皇甫兄可查出失窃之物么?”
皇甫岚道:“兄弟遍点存物,竟是找不出失窃什么?正自奇怪,家父忽然派人把兄弟找去,先许我立时收拾应用之物,动身赶来徐州,家父早已不间俗事,就是兄弟,也难得见他一面,突然提起要去徐州,心中甚是奇怪,他老人家吩咐一句之后,立时命我去准备应用之物,不容多问,当天我们就动身赶来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