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童子不但不避,反而一伸手臂,竟是把右腕迎向林寒青五指之中。
林寒青左手抓住了那青衣童子的脉穴,右手的参商剑随势推出,点在那青衣童子胸前,冷冷说道:“那位白姑娘那里去了?快说!”
青衣童子神态沉著,缓缓的说道:“我知要纵身让你,你决然抓我不住。”
林寒青左腕一用力,把那青衣童子拖入房中,松开五指,说道:“不错,你刚才确未避让,那咱们现在试试!”
那青衣童子冷笑一下,道:“你是我们主人的贵宾,在下不能和你动手,但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林寒青呆了一呆,道:“为什么?”
那青衣童子道;“因为梅花主人的门下,未得主人允准,不能随便说话。”
林寒青怒道:“你既作不了主,那就带我去见那梅花主人。”
青衣童子道:“在下之意,你不如留这里,先行吃过酒饭,如是敝东主让你们见面,自会派人来此相请!如是他不让你们相见,你纵然哀告他也是无用。”
林寒青道:“贵东主既然把我们当作佳宾看待,这待客之道,岂能是这般无礼?”
青衣童子道:“据我猜想,敞东主今晚定会请你见面,有什么事,你见到他再谈不迟,如若你此刻要用强动武,定会把事情闹坏。”
林寒青暗暗忖道:“这话倒是不错,小不忍则乱大谋,目下白惜香生死不知,下落难明,如若和他们冲突起来,他们可以立刻杀死白惜香。”
那青衣童子道:“你既听我良言相劝,最好就进些食物,就算是打起架来,也多些气力。”说着伸手就两盘细点上,各取一块,吞入口中,接道:“我们东主吩咐,不论何等食用之物,送上之时,先由我们尝试一块,以免你们疑心。”
林寒青道:“原来如此。”取过两盘细点,一口气把两盘吃完。
那青衣童子回顾了林寒青一眼,道:“我去替你取酒饭去。”大步出门而去。
林寒青望着那青衣童子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茫然无措之感。
他呆呆的坐着,望着烛光出神,心中惦念着那白惜香的生死,不禁黯然。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突然一阵酒肉香气,扑入鼻中。
抬头看去,那青衣童子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个木盘,盘中放着四样精致的菜肴,和一把精巧的银壶,说道:“趁酒菜还热,吃一点吧!”
林寒青望了那木盘一眼,伸手取过桌子上的筷子,不容那青衣童子放下手中木盘,立即挨了一块佳肴,放入口中。
青衣童子微微一笑,道:“你不怕这酒菜之中有毒吗?”缓缓放下木盘,把四盘佳肴,放在木桌之上。
林寒青冷冷说道;“纵然那梅花主人,心狠手辣,但在下想他也不至在酒茶之中下毒。”
青衣童子提起银壶,替林寒青倒满了一杯酒,道:“你既不怕酒菜之中有毒,那就请把这杯酒也喝下去吧!”
林寒青端起酒杯,一口吞了下去,缓缓把酒杯放下,双目中突然暴射出冷电一般的神光,道:“这酒菜里有……”伸手向那青衣童子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