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注到李中慧脸上,道:“教主恕我放肆,今宵我要好好教训这臭男人一顿。”
右手一挥,扫了过去。
李中慧道:“西门姑娘,请看在小妹份上,不要和他计较。”
事实上,这番话已是白说,西门玉霜掌势,早已劈出。
林寒青身子一闪,疾退五尺,避开一掌。
西门玉霜道:“我倒要瞧瞧看你能躲开几招?”柳腰一挺,人已跃过桌面,左手虚发一招,立时有一股潜力,逼住了林寒青的双掌,右手紧随拍出。
林寒青背已靠壁,退无可退,两手又被西门玉霜内力逼住,施展不开,眼看一只纤掌卷来,就是无法躲避,只听篷然一声,右胁中了一掌。
这一掌打的很重,林寒青身子摇了两摇,几乎栽倒。
西门玉霜冷笑一声,道:“你如再敢放肆,我就当场废了你的武功。”
林寒青微闭双目,暗中一提真气,止住伤疼,一语不发。
李中意目光一掠林寒青,只见他脸上肌肉颤动,虽然极力在压制内心的激忿,但却无法掩饰眉宇间泛起的煞气,心中暗暗担忧,忖道:他乃生性倔强之人,如何能忍受这等羞辱?但双方武功悬殊,真的动起手来,万无幸胜之机,就算我全力助他,也是难有胜算。
她心中反复思忖,竟是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但见林寒青缓缓睁开双目,望着西门玉霜凄然一笑,道:“西门姑娘的武功,果然高强。”
西门玉霜道:“你倒也算得个识时务的人。”
林寒青脸色忽然一变,冷冷说道:“不过,在下并不佩服。”
西门玉霜道:“你要如何才佩服?”
林寒青道:“除非是西门姑娘杀了在下灭口,要说佩服二字,今生休有此想!”
西门玉霜道:
“我答应那白惜香三月不伤人命,你求死虽难,但我可废了你一身武功。”
林寒青道:“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下今日受此羞辱,实有生不如死之感,我还要讨教姑娘的剑术。”
西门玉霜回顾了李中慧一眼,笑道:“他这口气咄咄逼人,迫我出手,自是怪我不得了,我废去他一身武功,也可为你解除烦恼。”
李中慧长长叹息一声,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将终生一世,守在他的身旁……”
西门玉霜脸色一变,道:“我就拼着背弃约言,把他乱剑分尸”!
李中慧突然格格一笑,道:“我们福祸与共,生死同命,你如要杀人,那就得连杀两个!”
西门玉霜呆了一呆,冷冷说道:“你可是觉着,你们两个人,就可以胜过我么?”
李中慧道:“小妹自知绝非敌手。”
西门玉霜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求死?”
李中慧道:“以身殉情,死而何损。”
西门玉霜叹道;“痴情女子负心汉,自古皆然。我如是杀了你,他就未必会以身相殉。”